出喜怒。

    “师兄……墨云师兄他们……”李慕婉猛地坐起身，抓住夜无殇的衣袖，急声问道，眼中充满了泪水与焦急。

    夜无殇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他淡淡地说道：“不知道。我只来得及……带你一个人出来。”

    “什么？！”李慕婉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元婴老怪实力太强，我能保住你一条小命，已是侥幸。”夜无殇的语气依旧平淡，但眼神深处，却似乎隐藏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后怕与……庆幸？

    李慕婉怔怔地看着他，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墨云师兄……风行烈……还有那些同门……他们……他们都……

    一股巨大的悲伤与绝望，瞬间将她淹没。

    而夜无殇，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安慰，也没有多余的言语。他只是伸出手，用那略带冰凉的指尖，轻轻拭去了她脸颊上的一滴泪珠。

    那动作，轻柔得不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