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赛的直播他挑着看了,他发现青学的前辈的表现实在是差强人意。
手冢不论是单打还是双打,都输给了身在德国队的幸村精市,而不二周助则明显一直在拖搭档的后腿。
海堂不想再看这些的比赛了,他后面没有去关注直播,但半决赛的直播和总决赛的直播却突然充斥在生活里的各个角落。
特别是商场的大屏上,那里播放着的只有德国队的比赛,半决赛的另外一组比赛并没有被安排在商场的大屏上,但电视频道和网络上的分布也并没有少。
感觉是支持德国队的人给他们安排了商场大屏的排面。
对于这件事,海堂并没有深入想太多,主要是在他的生活里,他并没有接触到太多复杂层面的东西。
现在在青学里面喜欢并支持切原的人也有很多,海堂还被同班的人询问和切原熟不熟,海堂很想问他们是都忘了全国大赛那会儿的事情了吗?但他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问。
切原现在真的有很多人喜欢,和他一年级时因为恶魔化和描边球而被许多厌恶的情况完全颠倒了。
要说切原会火的原因,还是因为去年的世界赛的直播霸屏给许多不了解网球的人进行了强制推送。
关东这个地区一向比较喜欢观赏性的技术球技,之前因为那些网球报刊都在抨击暴力网球的缘故,并没有太深入了解网球的群众在有限的可以了解到网球的地方,接触到的都是非常有个人主观性的想法。
后来,在网协大洗盘后,那些偏颇的网球宣传才开始慢慢的正常了起来。
再之后,就是世界赛的半决赛和总决赛的比赛爆火,以及后续那些看起来非常抓马却又吸引眼球的舆论事件。
在看了世界赛的精彩比赛之后,霓虹这边的群众也了解到了更多形式的网球。
许多人就去找了前面的比赛的直播,然而并没有回放,他们就等比赛结束后去官方通道购买全套的录像了。
在季军争夺战当天发生意外后,想买直播录像的人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还增加了十几倍的人数。
在世界赛结束之后,网络上的平台开始出现了很多外国人在讨论世界赛上参与比赛的各国的霓虹籍的选手,还有霓虹的网球的多样性。
不过,每一次被提起关于霓虹的网球选手的话题时,基本都是从赞赏、好奇、疑惑、八卦、最后吐槽的循序渐进的转变。
有人说:“霓虹选手的网球技术都很好啊,只有极个别的几个看起来不太行,我看了一下那些选手的信息,不太行的那几个好像是出自同一个学校的。”
有人说:“霓虹那里有很多优秀的网球选手,感觉他们并不算是‘网球荒漠’,不过越前南次郎那个行为算不算得上是欺负自己人呢?”
还有人说:“霓虹的网球虽然没有太差劲,不过他们的笑话倒是特别多,我比较心疼以前那个被越前南次郎用来扬名的对手,明明是越前南次郎弃权了,结果因为越前南次郎在媒体面前说的‘感觉没有对手,比赛没意思了’的话,他的胜利就彻底没了含金量。”
在每一次的讨论里,最后都是以吐槽越前南次郎作为结尾,手冢和不二周助完全没有被提及名字,但海堂知道他们都被囊括在了那些被一句话带过的“不太行”的选手里了。
海堂想了一堆事情,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就看见切原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三步远。
他转过身抬脚就走,他今天就是路过这里了而已,青学的网球部今年是禁赛期,他们今年没法参加国中联赛,而明年他也不在国中部了。
这个时候和切原对上既没有意义也没有好处,而且还很有可能会出现别的一些麻烦,所以还是直接离开吧。
“喂,海堂。”切原出声叫住了海堂。
海堂脚步顿住,但他没有马上回头。
“我以为你是想来看看抽签会的?”切原双手插着兜,“你们网球部今天不是休息吗?你怎么还穿着校服?”
切原看了眼海堂背着的网球袋,他今天没有带网球袋出门,这是为了防止日吉要是突然提出打一场的话他会忍不住答应下来,他现在是网球部的部长,绝对不能在后辈的面前触犯部规。
不过,因为平时一直背着网球袋,他的肩膀已经习惯带着些重量了,所以他现在就感觉现在肩膀上有些空空的。
海堂转过身,他皱着眉看着切原:“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没有训练?”
切原:“你们青学的网球部不是出了名的训练少吗?我之前看过一次你们的训练时间表,我都感觉你们是在休息时间里抽空去训练的。”
海堂脸色涨红,他恼怒的嘶了两声:“那是因为以前的训练时间是龙崎教练定的,我们现在已经换教练了,训练时间也已经重新安排了,你不要随便拿以前的情况来比较现在的青学的!”
“哦……”切原眨了下眼睛,“所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