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点了点头,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回过头露出了笑容:“那么,有空再见吧,加缪。”
加缪笑了一下,他颔首:“有空再见吧,精市。”
两人都不觉得他们以后就没法再相见了,他们反而都感觉,或许在不久之后,他们就又会在另外一个地方碰面了,所以这场分别在两人的心里其实并没有多少别离之感。
加缪看着幸村和俾斯麦、塞弗里德一起走进了机场的闸门里,他转身坐回了车后座里。
“澪为什么不跟我们回德国?”
幸村刚和波尔克打完了招呼,旁边的qp就忽然问出了这句话。
幸村想了下,他回答道:“因为赤也要回霓虹。”
“那切原那家伙干嘛不跟我们回德国?”塞弗里德的询问紧随而来。
幸村:“……因为赤也要和仁王一趟飞机回去。”
“那仁王怎么就不和我们一起回德国呢?”贝尔蒂皱着眉不解。
幸村:“……”
幸村懒得回答了,他直接在波尔克旁边坐了下来。
“仁王应该是要和他的未婚夫一起回去吧。”施奈德一边吃着刚刚塞弗里德分给他的汉堡,一边说道,“仁王的未婚夫好像是霓虹队的初中组队长?那仁王他们应该是要和霓虹队一起走的吧?”
“哦,忘了他还有个未婚夫的事了。”贝尔蒂咬了一口汉堡,“其实我一直感觉那家伙是非单身的这个事情很不真实呢。”
贝尔蒂一直以为像仁王那样一个混不吝的性格,他应该是单身主义才对,结果那家伙竟然有未婚夫?而且那家伙的未婚夫还是那个商业新贵……真是不可思议。
“他的未婚夫应该性格应该很好吧?”
性格不好的家伙大概率都忍受不了仁王那家伙时不时的整蛊吧?贝尔蒂才不相信仁王会因为爱情什么的就放弃他的整蛊大业呢。
“迹部确实是一个性格很好的人。”幸村认同了贝尔蒂的话,“他对雅治也很好。”
塞弗里德沉默的吃着汉堡,眉头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俾斯麦见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就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肩膀。
“怎么了?还在想切原的事情吗?”俾斯麦一秒就猜出了塞弗里德的想法。
季军争夺战才是昨天的事情,舆论的爆发也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他们之所以要那么快离开,就是防止后续可能还会有更离谱的事情出现波及到他们。
那些舆论的爆发不是他们德国队做的,所有的舆论里也没有刻意提到德国队,但德国队确实是在这场舆论里受益的一方。
现在所有人都认为西班牙队和霓虹队搞出那么多的事情,都是为了和德国队争夺十连霸,从世协发出的对西班牙队和霓虹队的谴责声明里,也点出了他们是为了夺冠而不择手段。
但德国队的人并没有身在局里的感觉,他们并没有感受到德国队被西班牙队和霓虹队针对,但他们被世协和赛委会针对却是确切的事实。
明显世协和赛委会是想把他们为了截断他们的十连霸而下调参赛年龄的事情都推到越前南次郎的身上。
德国队不能再待在墨尔本了,只有先远离了这场风波的中心,他们才能更好的去做好防范被无端咬一口的准备。
他们要防着有些人可能想把关注舆论的人的视线从破坏比赛公平性的西班牙队和霓虹队的身上,转移到从头到尾都是被迫接受现状的德国队的身上。
还要防着西班牙队和霓虹队的人可能会因为深陷舆论讨伐收到刺激而朝着唯一受益方的德国队的人发出攻击。
昨天比赛结束后,越前龙马突然跑过来无端和切原的对峙,也被他们认为是越前龙马被那些舆论给刺激到了从而把怒火撒在了正好有隔阂的切原的身上。
越前龙马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有栖澪告诉他们,越前龙马的妈妈是在意大利那边出差,她因为工作的原因而暂时没法回家,但她不联系她儿子是她自己的问题。
结果越前龙马就自己脑补了一出绑架的情节出来。
有栖澪给了他们答案,至于信不信他不管,就算他们没信,也不会傻到去替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越前龙马去寻找真相。
塞弗里德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切原要掐死越前龙马的样子,他当时是真的被吓到了,不过他并没有觉得切原的行为怎么样,他知道切原虽然在球场上很嚣张,但他并不是个会对别人挥拳相向的性格。
相反的,切原平日里还有点傻里傻气的,而且非常出乎意料的是,不管是对着他说出他不爱听的话,或者是有些肢体碰撞的意外,切原都不会记仇。
所以,能让从不记仇的切原一直记着以前的事情,那个越前龙马肯定是做过什么过分到人神共愤的行为才会惹怒切原。
“我在想啊,切原回霓虹之后,那个越前龙马应该也是要回到霓虹的吧?”塞弗里德皱着眉说,“切原干嘛不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