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人你这个家伙!你叫我陪你玩游戏!你现在却先撂挑子不干了!”宍户瞪向了向日,脑门上都是密密麻麻且大小不一的“井”字。
向日双手放在了后脑勺上,他撇着嘴吹了个口哨。
“宍户前辈,我来跟你一起打吧。”不忍扫前辈兴致的凤拿起了游戏机。
宍户拧起眉:“你会玩这个游戏吗?”
凤点头:“我之前和阿若一起玩过。”
日吉补充了一句:“凤打辅助很强。”
这边又玩起了游戏,向日抬一根手指推了推正抱着抱枕呼呼大睡的慈郎,但慈郎没有一丁点儿的反应。
“我怎么感觉慈郎这家伙好像在这整个世界赛的过程里都在睡觉啊?瞌睡成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不过没有出现碰到丸井的比赛就精神的要跑过去加油的场面是挺好的,虽然这其实是因为在和瑞士队比赛的时候,迹部直接就把家伙锁在酒店里了。
向日忽然想起了某件不太愉快的事情。
之前在训练营里,他和慈郎还有立海大的那只猪住在一个房间,慈郎这家伙平时都不带理他的,一直扒着那只猪文太来文太去的,去吃饭叫文太,吃零食叫文太,去洗澡也叫文太!
向日受不了了,他鼓着腮帮子一脸委屈的跑去找忍足大吐苦水,然后忍足安慰了许久,向日慢慢气消了之后,才被忍足送了回去。
向日想起这件事就觉得恼火,他站起来叉着腰,胸口起伏了一会儿,伸手就扯掉了忍足盖在自己脸上的书。
“可恶!慈郎这家伙一碰到那只猪就那么精神!怎么和我待在一块儿就一直在睡觉啊!他就这么不想理我吗?!”
双手还保持着举在脸颊旁边的动作的忍足:“……”
忍足无奈的叹了口气:“丸井都不在这里,你怎么又气到自己了?慈郎又不是现在才挨着你睡的,他不是从小到大都这样吗?”
向日气得跺了两下脚:“可是我就是很生气!”
忍足再次叹气:“那你对着慈郎气不行吗?”
向日鼓着脸:“他在睡觉!”
忍足:“……”我还在看小说呢。
看着这一切的仁王只感觉额头的青筋跳了又跳,他眯起眼睛开口道:“我说,迹部呢?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迹部好像有点工作上的事情,他怕你无聊就叫我们过来陪你了。”忍足把自己的书抢了回来,“我们可是一大早就来了呢,怎么样?我们够意思吧?”
他们可是特意赶在仁王醒来之前赶来的,就为了让仁王醒来后的第一眼就能看到他们。
忍足这是才反应了过来,他转过头看向仁王:“哦,你醒了啊?”
仁王:“……”
你们难不成是觉得自己很安静吗?
这时候,病房门口被人从外面拉开了,仁王转头就和站在门外的迹部对上了视线,迹部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顿时就柔和了下来,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你醒了。”
迹部的声音听着能溺死人。
忍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搓了搓胳膊,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仁王无视掉了那只乱发荷尔蒙的雄性动物,他的视线上移,看向了站在迹部身后的桦地和泷。
“呦!桦地,泷,好久不见啊!puri ”
桦地对着仁王点了点头:“wUSI。”
泷微笑着颔首。
迹部看出了仁王的小脾气,他微微挑眉,轻笑了一下,几步走到了仁王的面前,直接用身体挡住了他的全部视线。
“不开心?”迹部撩起仁王垂在肩头的长发,他轻声说,“是因为睁开眼睛的时候,没有马上看到我吗?啊嗯?”
仁王送了迹部一个大白眼:“你别太自恋了,我为什么非得睁开眼睛就看到你才会开心啊?”
迹部闷笑了两下,他俯下身,双手轻轻地捧起了仁王的脸,那小心的动作就像是在捧着什么稀碎的珍宝一样
迹部用自己的额头去贴上仁王的额头,感受到了那边传来的温度后,他轻声说道:“很好,温度正常,没有烧,看来可以准时回国了,啊嗯。”
仁王向后缩了一下,拉开了一点距离,他用下巴指了指沙发那边,他提醒道:“有这么多人在呢,你注意点距离。”
迹部回头看向了沙发的方向,那边的人也都直勾勾的看着他俩,在迹部转头看过去后,他们愣了一秒,然后就低下了脑袋开始在沙发上各种翻找落枕。
也不知道他们要找什么。
迹部直起身,他淡淡的道:“忍足,我记得我只叫了你一个人过来。”
忍足抬起头笑着说:“人多热闹嘛~而且仁王也是个爱热闹的人,人多他才会高兴嘛,对吧?仁王?”
仁王:“……”
迹部轻哼了一声:“你们可以回去了。”
忍足撇着嘴怪叫了一声:“不带这么卸磨杀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