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回过神后,幸村他们已经走到了网球部的门口了,他连忙追了上去。
“弦一郎,你留在网球部里带训吧。”幸村忽然回过头笑着说道,“网球部里不能没有一个话事人在的。”
真田停下了脚步,他看着幸村慢慢走远的背影,不知为何,心里忽然很慌张,他感觉自己好像要失去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了。
幸村在医院里进行了一整套的身体检查,顺便把右手的伤给重新处理了一下。
检查结束后需要等两个小时才能拿到结果,幸村和毛利坐在一楼的大厅里,松田去买饮料了,毛利此时有些坐立难安。
毛利:松田那个混蛋怎么还不回来?!
“毛利前辈。”幸村忽然出声。
“我在!”毛利瞬间挺直了背。
那襟危正坐的模样让幸村笑出了声,毛利感觉有些尴尬,他的视线到处乱飘,期待着某个没良心的家伙快点出现。
“毛利前辈不用这么拘谨啦。”幸村知道现在他们还不算太熟,所以他打算主动拉近关系,“毛利前辈这两天没有来训练,是因为生长痛吧?”
毛利有些惊讶的看向了幸村。
幸村微笑着说:“你的个子好像快要突破一米九了,我在社办里看过去年的社团合照,照片里的毛利前辈好像一米七快一米八那样的身高,一下子长这么快,抽条时应该很疼吧?”
毛利身上的气息忽然变得软和了起来,他低下头轻轻的点了点头。
在那个梦境里,毛利后来才跟他们说,他从四天宝寺转学到立海大之后就开始长个子了,他的脚常常痛到他没法正常行走,所以才会选择逃训。
幸村还记得毛利在他复健的时候,每天都给他送水的事情,他不想生病了,不过他还是想报答一下这个善良的前辈。
他曾经说过“没有经历严冬,就不能体会春天的温暖”,但那样充满了绝望的严冬,也不是一定要经历,他并没有自虐的倾向。
那个梦境……姑且算作梦境吧,他在那里经历的一切依旧清晰又深刻,有这个体验感就足够了,他因为走过那个地狱才感悟并开发出来的能力,他相信他现在也能用出来。
幸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奇遇,但这或许并不是坏事,命运让他知道未来的事情,或许就是因为连命运也觉得他们不应该被那样对待吧?
关东十六连霸和全国大赛,他不想丢下,尤其是关东连霸。
关东大赛之后的日美友谊赛,幸村当时并没有去参加,那个凯宾也只在东京踢馆,并没有惹到神奈川。
但是那场单打一的离谱操作,他是看见了的,在日美友谊赛之后他才知道切原还在青训营里受了伤,甚至那个伤害了切原的人都没有被赶出青训营。
好像真田在青训营里就给立海大丢了一次脸,到了比赛上面又丢了一次脸。
那这一次,就不必要丢那个脸了,青训营的面子也不需要照顾了,那什么越前和凯宾的宿命之战,他们立海大就不掺和了。
不过如果这次凯宾挑衅到立海大面前的话,那就直接斩断那个宿命之战算了。
还有全国大赛的事情,真田既然要求比赛要堂堂正正的比,那不能只要求他们立海大堂堂正正的比吧?不如就让全场的观众来评价一下,真正的堂堂正正到底应该怎么做?
英国那个比赛不参加也行,没什么含金量,不过幸村想和那些暴力分子算算账,他们打伤了切原的事情,好像到最后都没有一句道歉。
还有U17训练营……
幸村沉思了一下,训练营的管理制度很有问题啊,完全没有安全措施的后山真的有必要存在吗?训练营的教练在训练上面对他们的帮助根本不大,反而还总是整那些故意挑拨他们关系的精神训练法。
虽然很想把训练营的教练都给换掉,不过幸村知道这不可能,黑部他们或许能通过举报让上面换人,但三船不行。
三船能给越前龙马留个名额还不被阻止,这就说明了他的背后绝对有人撑腰。
幸村侧过头看着坐在身边的毛利,他的眼睛缓缓亮了起来,或许他可以换一个角度去思考……他的体量是撼动不了三船的,但他记得平等院的背景也很不简单。
平等院好像在今年的世界赛里会因为救人而受伤,而那个伤势会影响到他的比赛,因为那场比赛的失败,霓虹队的胜利就成为了他的执念。
不过这其中似乎还有教练组的推波助澜……
不然以平等院的威望,他就算是输了一场比赛,又有谁敢说他的一句不是?是教练先把比赛失败的原因给钉在了平等院的身上,然后就挑起了其他人的情绪……
这些事都是三津谷告诉柳的,然后柳就告诉了他,他一直不明白,U17训练营的教练,怎么就竟把那些不入流的手段用在为国争光的运动员身上了。
“小部长?”毛利感觉幸村看着他的眼神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