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处到额头上蹦起了青筋,他的呼吸似乎有些颤抖,睁大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那个眼神,像是恨不能马上就把越前龙马给掐死的感觉。
因为和切原平时那个傻乎乎的样子实在是反差太大了,塞弗里德被切原此时的状态给吓到了,他愣愣的看着切原,后背莫名变得凉飕飕的。
他抬起手往后一摸,愕然发现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要知道,他们今天并没有比赛,因为是领奖的日子,还破天荒的没有进行早训。
他竟然被切原给吓到冒出了一后背的冷汗?
越前龙马此时只感觉浑身都很僵硬,他看着切原眼里的杀气,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他抓着那双掐着他脖子的手,却完全没有力气去掰开那双手。
氧气似乎变得稀少了,越前龙马眼中的惊恐无处遁形。
切原不断的收紧双手,他紧盯着越前龙马的眼睛,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宛如铁片在磨刀石上来回刮磨的声音一样。
低沉、嘶哑、又带着颤抖。
“无辜?你说谁无辜?你的母亲,自始至终都知道你们父子的所作所为。”
可她没有劝解,她作为律师最懂规则的公平性,可她不管,甚至因为有她在,越前南次郎和越前龙马才能轻松自在的去做那些事。
前世,她还为了让自己的儿子脱罪而担任那个直接害死切原父母的货车司机的辩护律师,那个货车司机对着镜头磕头认错让舆论走到他那边的行为,或许就是越前伦子的支招。
切原没法笃定,毕竟他现在也没有办法回到过去询问当时的那个司机或者是那个时候的越前伦子。
但从越前伦子为那个货车司机开罪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旁观者了,也算不上无辜的人。
“你的母亲一点也不无辜!真正无辜的人是我!是我的父母!是我的姐姐!是所有被你们当做垫脚石的人!”
“你到底有什么脸说出谁无辜的话?只要是站在你身边支持着你、支持着越前南次郎的人,就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越前龙马的脸色变得青紫了起来,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了,但是切原的声音却如同雷鸣一样,直接劈在了他的耳膜上。
“你现在知道害怕了?那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感觉吗?我恐惧!我悔恨!我生不如死的那种感觉你能感觉得到吗?!”
“赤也!”
“切原!”
越前龙马在彻底晕厥的前一刻,他感觉到身前的人似乎是被其他人给拉走了,有其他人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扯开了那双禁锢着他的脖子的手。
他的身体沿着墙壁滑了下去,他跪坐在地上,在身体向前摔下去的时候,他伸出手勉强撑着地面。
“咳、咳、咳……”
吸进肺里的空气冰凉又带刺,喉咙跟火烧一样疼,每咳嗽一声,嗓子口就像被刀割开了一道口子一样。
“越前龙马,只是这些,还不够。”
在意识恍惚间,越前龙马听到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