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治:“这什么意思?”
毛利:“月光说远野的父母和平等院的家人是要起诉的,不过他们不是起诉三船他们,他们是要起诉训练营,平等院的爸爸还说,不止有他们起诉,还有其他学生的家长。”
毛利又咬了一口苹果,他又补了一句:“平等院的爸爸是牵头人,说是在他来墨尔本之前,诉讼流程已经开始了。”
“平等院的爸爸?”加治有些震惊,他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我记得平等院的家是京都那边的凤凰堂吧?有凤凰堂的人做牵头的话,就可以不用担心那些隐形的规则了。”
雾谷看向了加治,他问:“你一点也不惊讶他们要起诉训练营的事吗?”
加治:“我比较惊讶平等院的爸爸会亲自过来的事情。”
就训练营后山那里的那些极其离谱的训练内容,有多少遭殃了?之前没被起诉肯定是因为之前受罪的学生都是比较普通的家庭的缘故。
加治猜之前肯定也是有人起诉过的,不过最后的结果都是无疾而终。
“我之前去后山的时候就觉得了,那个地方就不是正常人待的地方。”加治扯了扯嘴角,眼睛眯了眯,“虽然有的人对后山很尊崇……”
比如平等院……
加治:“但我还是觉得那个地方不太人道。”
他们去参加集训是为了参加比赛,但他们又不是要吃一辈子的网球,那样的训练方法太极端了,要是出了意外,那受影响的可不仅仅只是当下而已。
就算是要吃一辈子网球的人,他们也该为了以后的职业生涯保护好现在的身体吧?
加治期待训练营快点被整顿,别再让后面的人出意外了。
雾谷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
虽然雾谷没有去过后山,但他也听过后山的离谱情况。
“德川呢?”种岛左右看了看,“多多的宝贝大儿子怎么没有过来?”
大曲:“也就入江现在人不在这里而已,不然他听到你这么叫,能捶死你。”
种岛朝着大曲抛了一个wink:“多多可爱我了,才不会捶我呢~”
大曲:“……有本事你亲口对他这样说。”
因为知道平等院他们都没有什么安全问题后,气氛也变得轻松了很多。
“德川好像走了,他家里的管家来接他的。”伊达一边说着一边翻找旁边的柜子,“啧!怎么一点吃的也没有?种岛你的零食呢?快拿出来!”
“我哪来的零食?有白开水给你就不错了。”种岛抬起下巴指了指面前的桌子,“喏,就这几个水果还是客房服务员放的,你要是不吃,小毛利就吃完了。”
伊达扭头和正在啃苹果的毛利对上了视线,他叹了口气:“算了,看在毛利的饲养员今晚可能不在的情况,就不跟他抢食了。”
毛利:“……”
又说他听不懂的话!
“对了,今天的直播我刚才去找人要录像回放了,然后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伊达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摸着下巴说:“今天在单打三号的比赛结束后,直播的镜头就一直固定在球场右侧,完全避开了远野父母突然出现的画面。”
也就是说,远野的父母虽然突然出现在了霓虹队那边,但他们在直播里并没有出现,但是平时的直播镜头都是到处扫的。
伊达又补充了一句:“而且也没有收录到声音,那个时段的直播画面,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画面一样。”
种岛有些惊讶的挑眉,随即又勾起了嘴角:“这说明啊,有人不想让他们被曝光出去。”
他还以为推动这件事的人大概率是个狠角色,没想到还挺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