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这三个人都很清楚他们之前对平等院实施的精神打压是不够道德的行为。
而三船只是眼皮抬了一下就放了回去,他不断的拉着旁边的工作人员询问比赛被强制结束的事情,但工作人员却没有回复他,他几次恼怒的要转身离开,却又被工作人员拦了下来。
这位总教练显然还是更关心比赛的事情,他们现在想要探究的情况,在他看来可能大概率就是“为了霓虹队付出点怎么了”的想法。
要说他确实是做到了一切都为霓虹队的胜利让步吗?他要真的是事事都以霓虹队的胜利为准则的话,他为什么要放跑那些不听话但又有着强大实力的学生呢?
三船坐上霓虹训练营的总教练的位置这么久了都没有拿出一点理想的成绩。
在今年明显多出了许多天赋型选手的情况下,他也没有好好的爱护这些来之不易的天赋型选手,今年更是在平稳比赛和冒险合作的两条路上没有一点犹豫的选择了冒险。
他的行为更像是在满足自己的成就感。
不止是三船,另外三位霓虹队的教练只是看起来比三船规矩一些而已,但他们和三船也没有多少区别。
他们为了方便管理训练营里的学生,不断的刺激着他们内部的争斗。
甚至还因为现在的领队的权利过大而特意从外面找到一个不了解现在的领队且他自己也想当No.1的人,他们这是试图养出一个新的听话的领队去剥夺现任的领队对训练营的影响力。
如果训练营是以盈利为目的大企业的话,这样的行为无可指摘,但他们管理的只是一群高中生,而且这些高中生去参加世界杯的比赛是不会有曝光和奖金的。
那这些教练就只是在享受自己当领导的权利而已,霓虹队的实力如何都得放在自己获得的权利的后面。
平等院的父亲的视线扫过了黑部三人,然后对着三船的方向微笑着说道:“这位就是三船教练了吧?我听说你为了霓虹队能获胜,和越前南次郎一起参与了世界赛的转队赛规的修改是吧?”
“啊?”三船听到这个询问忽然懵了一下,“你刚才说什么?”
平等院的父亲没有重复刚才的话,而是把自己准备的话接着说下去:“外面已经传遍了,连各大新闻头版都发声谴责你和越前南次郎试图破坏U17世界杯赛事恒古以往的公平规则的事情了。”
三船瞪大了眼睛,他怒声开口:“一派胡言!那是越前南次郎自己做的事情!有我什么事?这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三船吼完后大口喘着气,周围似乎都安静了下来,整个会议室里就只有他一个人的喘气声,他忽然感觉心底里有股异样感,他转头看向旁边的人,然后就发现他们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注视着自己。
那些工作人员,平等院几人,还有这三个突然跑出来的家长,包括黑部三人在内,他们所有人看着三船的眼神都充满了怀疑,似乎他们已经认定了三船确实做了刚才平等院的父亲说的话那些事情。
“你们这眼神是什么意思?”三船抬起手一个个的指着他们,“老子没做过的事情谁也别想安到老子的头上!”
三船确实没有参与进U17世界杯赛事规则的更改的这件事里,他只是和越前南次郎达成了一个交换协议而已,所以他在听到那明摆着是要拉着他和越前南次郎一块死的那些话时才会那么愤怒。
但是现在并不是他有没有做过的问题,而是连霓虹队的人都非常相信他就是会做出这种事干扰公正赛事的人。
门外忽然由远及近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工作人员立马去把刚才随手关上的门给重新拉开了。
平等院的父亲依旧保持着微笑,他对三船说:“你别着急啊,待会儿人齐了你再狡辩也不迟,现在先把话都说完了的话,待会儿会口舌干燥的。”
这话让三船的怒火再次攀高,他睁大的眼睛里仿佛都燃烧着一把火。
“你、你tm少给老子带节奏!老子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外面,主球场这边,许多国家队的人都已经列好队了,他们就等着待会儿走个过场,然后看完领奖就撤离了。
哦,或许还有可能得罚站十几分钟、甚至是半个小时都有可能,毕竟今年的世界杯发生的事情有点多,而且在这最后一天了还能出现季军争夺战被影响的事情。
可见今天的情况一点也不小啊。
“哇!外面的新闻竟然都爆炸了!”有人悄摸的拿出手机后,就发出了惊呼声,“靠!今年的比赛竟然有这么多人在干扰?德国队的十连霸是犯了什么大罪吗?”
在第一个人大惊小怪的惊呼之后,其他人也都掏出了手机,然后就听取哇声一片,他们一开始还只是惊讶,但慢慢的就回过味来了。
虽然在他们看来,这些事情其实都是为了阻止德国队的十连霸才闹出来的,只不过今年的德国队非常争气,他们最终还是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