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在决赛之前的比赛里,唯独赢了的一场是和真田的双打,他后来在半决赛的单打没能拿下。
幸村从来不是个会因为失败就自我怀疑的人,半决赛的时候,他在被手冢翻盘之前,也是以碾压的姿态压制住了手冢的。
和越前龙马的那场比赛一样,在完全碾压住对手的那一刻,对手却突然开了挂。
可就算是经历了那两场有着不可抗力的败局,幸村也并未产生过自我怀疑,他也不会说出因为之前在单打比赛里的接连失败而让他受挫的话。
就算幸村真的有过自我否定,他也不是个会对别人、会对队友展露出自己的心态变化的性格。
但这件事又确确实实的发生了,柳当时并没有觉得奇怪,可能是因为他当时对自己也并没有多大信心,又或者是他已经隐隐有所察觉霓虹队内的一些事情。
“你竟然去双打吗?”白石看着柳的站位决定很惊讶。
柳微微一笑:“是的,今天的比赛,我和皮特是双打一号,希望比赛能进行到双打一号吧。”
柳的视线再次扫过了金太郎,金太郎此时正百无聊赖的数着自己的头发,注意到柳的视线后,他疑惑的抬起头。
柳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微笑。
不管金太郎是不是被气运偏爱的人,这一次的胜利,只会是属于他的。
当然了,这一切的前提是,今天的比赛得打到双打一号的位置才行。
瑞士队今天的出赛名单,单打一是阿玛迪斯,单打二是艾伯特.费德勒,单打三是亨利,双打一是柳和皮特,双打二是丸井和桑原。
而霓虹队今天的出赛名单,单打一人平等院,单打二是木手,单打三是越智,双打一是白石和金太郎,双打二是君岛和远野。
木手推了下泛着白光的眼镜,他微微勾起嘴角:“真是让人期待的比赛啊。”
艾伯特.费德勒侧过头凑到了柳的耳边小声的询问:“霓虹队的那个人怎么感觉阴嗖嗖的?”
柳微笑着说:“那是他表现欣喜的行为。”
艾伯特.费德勒汗了汗:“确实他看着挺欣喜的,但我是想说的,是他怎么跟在拍恐怖片一样?他的眼镜为什么还会发光?”
阿玛迪斯和平等院的握手非常和平,平等院收回手后又说了一句:“我很期待和你进行第二次比赛。”
阿玛迪斯:“……”他忽然想起了不想回忆的事情……
平等院和阿玛迪斯的第一次比赛是在去年的远征赛里,也就是两人打着打着突降大雨,然后一道惊雷突然劈下的那场惊天动地的比赛。
确实是惊天动地,地面都出现了焦痕,阿玛迪斯当时都差点吓出心脏病了,他一度以为平等院就死在那道惊雷下面了。
阿玛迪斯注视着面前这个看起来体态非常健壮的青年,他忽然有些不确定的抬起头望了望天。
昨天的决赛好像也是下雨加打雷来着,虽然今天的天气预报说是全天的晴天,但天气预报有时候也不是那么准的。
平等院看到阿玛迪斯的仰头嗯动作后,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有些无语的说:“今天的天气很好,就算真的突然下雨,体育馆也是有顶棚的。”
阿玛迪斯这才想起来体育馆还有顶棚的事情,主要是今天的体育馆并没有关上遮雨的顶棚,他刚才也光望着天空思考了,给忘了这回事。
阿玛迪斯松了口气,他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他边说着边转身往备战区那边走了过去。
平等院:“……”
平等院感觉有一排乌鸦在头顶慢悠悠的飞了过去。
比赛正式开始,从双方派出的单打三号的选手来看,不管是瑞士队还是霓虹队,似乎都对单打三号的这一场比赛势在必得。
“那个亨利.诺贝尔三世是怎么回事?”三船的眉头紧紧的拧起,“他不是被越前龙雅的‘吞噬’给击败过了吗?”
在越前龙雅的资料里,被他用“吞噬”攻击的对手,全部都被剥夺了自己的网球,且无一人能找回自己的网球,甚至连基本打球的能力都会丧失。
至今记录的唯一的例外就是幸村精市。
但从总决赛的情况来看,越前龙雅的“吞噬”似乎是对幸村精市失效了,且幸村精市还有一个和“吞噬”相似、甚至更强悍的“剥夺”能力。
三船在总决赛的现场能感受到越前龙雅和幸村精市的精神力的相互冲击,但没有凝实出实体的精神力,三船也看不到具体的情况。
更何况是当时在越前龙雅的精神识海里展开的精神力战场了,除了越前龙雅和幸村之外,没人清楚越前龙雅的“吞噬”为何会失败。
三船只能猜测是“吞噬”和“剥夺”在相互抵抗的过程里互相抵消了。
但越前龙雅以往的手下败将里,至今都没有出现过能在被“吞噬”击败后重新拿起球拍的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