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弗里德:“……”所以只有我不知道是吗?
“赛车?”塞弗里德拧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还是感觉到了诧异,“那你是怎么加入的德国队啊?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是被邀请进来的吧?”
“是啊,我是被波尔克邀请进来的。”俾斯麦说道,“我打网球也是很认真的,波尔克是在我参加德国青少年网球大赛的时候去到比赛现场邀请我的。”
俾斯麦记得那一年好像就是波尔克刚刚接手德国队的时候,他是波尔克第一个邀请入队的非训练营内部的选手。
qp的话,他是因为雷特鲁教练才留在训练营里的。
俾斯麦从小就对赛车感兴趣,不过学习赛车需有年龄限制,因为在德国最低也要在17岁才能考取驾驶证,年满18才能独自开车行走。
他其实一直都在期待着自己能够踏进这个领域的那一天,不过现在是属于期待的事情撞上正在做的事情了,那当然还是当下重要了。
阿斯图里特说过,如果脑子里都是赛车的话,是没法打好网球的,所以他在参加比赛的时候并不会去想赛车的事情。
他对网球也并不是次于对赛车的喜欢,只是因为赛车能看能摸却不能开,所以才会想着以后一定要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赛车吧。
他其实有车的,是他父亲送给他的一辆宝马,钥匙他还随身带着呢,就是为了防止家里的兄长把他的车给开出去了。
他明年就能真正的独立开车出去了,不过网球比赛也是不能一直停滞的,网球和赛车他都想走职业,但这两者的比赛在时间上的重合率很高,所以他才决定先做一样再做下一样。
他必须要在职网里漂漂亮亮的毕业才行。
俾斯麦眯起眼睛笑,他说:“阿斯图里特也是支持我的,她还说以后要坐上我的副驾驶,陪我一起参加双人赛呢。”
幸村听到这里不禁沉思了一下,昨天晚上的庆功宴,他看见阿斯图里特了,她没有像一周目那样坐在轮椅上,而是平稳的站立着。
幸村记得,在一周目里,俾斯麦的女朋友因为车祸而必须坐在轮椅上,直到这一年的世界杯结束,她也没能从轮椅上站起来。
俾斯麦想进职网打职业赛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因为他确实也喜欢网球,所以想要获得网球比赛上的成绩。
另一个就是因为职业赛事的奖金非常丰厚,而想让阿斯图里特重新站起来也需要很多钱,职业网球比赛是他能赚取最多金钱的正当且是最快的途径。
但是这一次,阿斯图里特好像没有发生车祸?
这自然是好事,只是幸村有些疑惑这个剧情点为何会改变?又是怎么改变的?
“我当时听说在那两年里的青少年网球大赛里面,突然出现一个‘抢七先生’,听说那个人只要打进抢七局就一定会赢,我想见识一下那位‘抢七先生’,所以就去比赛现场找人了。”
波尔克缓缓的说道。
“波尔克邀请我的时候,其实我本来是没打算答应的,不过布雷克让我去试一试,然后阿斯图里特也说我赢下比赛的时候非常帅,所以我就来了。”
俾斯麦说到这里稍微有点不太好意思。
“布雷克?”幸村微顿了下,他眼中的困惑缓缓消散,“我记得布雷克先生之前就是职业赛车手?”
俾斯麦点了点头,他略有些兴奋的说:“布雷克是我一直支持的赛车手,不过可惜他去玩赛车并不是因为喜欢,他去年也因伤退役了,不过他的赛车开的是真的很好,我坐过他的副驾驶,车子疾风而行的感觉真的很酷。”
“啊,是那个老是把我头发弄乱的家伙!”塞弗里德一副气鼓鼓的模样,“我都忘了他之前也是赛车手了。”
“你应该是完全没有在意过吧?”俾斯麦失笑的摇头,“他是退役后才开始来训练营走动的。”
“是说我那个很年轻的堂叔叔吧?”贝尔蒂思考了一会儿,“我和他没怎么相处过呢,不过我看大哥和他挺熟的。”
波尔克:“……嗯,毕竟是亲戚。”其实不熟也挺好的。
“亲戚?”幸村有些惊讶,“布雷克先生是你们的亲戚吗?”
“有点瓜葛,但不是很深的关系。”贝尔蒂挠了挠头,“他是随母姓的,他那入赘的爸爸是我们爸爸的同母异父的兄弟。”
其他人:这关系确实也不是很深。
“那位堂叔叔在几年前被送来我们家住过一段时间,不过我那个刚开始打积分赛,不常在家,大哥那时候好像是在休假?”贝尔蒂摸着下巴回忆。
“我当时是因为学业的事情不得不暂停比赛。”波尔克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无奈。
波尔克现在想起那段鸡飞狗跳的生活,仍然感觉头很疼。
幸村垂眸思索着,他的记忆如果没有出现错误的话,以前查过的资料里,波尔克的身边并没有出现过布雷克这个人。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