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依旧还是在同一个体育馆里,此时在距离霓虹队的备战区最近的观众上,一群高中生蔫了吧唧的模样,和周围一脸兴奋的观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早上都不敢吃太多,就怕没一会都吐出来了,但我现在好饿啊。”种岛一脸颓废的趴在大曲的背上。
坐在种岛面前的大曲一脸无奈的把人推开,“你饶了我吧,你别把自己的体重都压过来行不行?”
种岛顺着力道挨在了靠背上,他的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了毛利正从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小包像是装着糖果的零食袋。
毛利刚捏起一颗糖果放进了嘴里,种岛就忽然凑了过来。
“小毛利你竟然在偷吃?前辈我还在这边难受着呢,快让我看看你吃的是什么?”
种岛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毛利被吓得一个激灵,他下意识的就把手上的东西藏到了身后,这个动作却反而让种岛更想猫口夺食了。
“藏起来做什么?是糖果吗?快给前辈也吃一颗!”
“别、别抢啊!会撒掉的!”
毛利挣扎了没一会儿,东西还是被种岛给抢了过去。
“哦,彩虹糖啊。”种岛拿出一颗扔进了自己的嘴里,“嗯,有股水果的味道,还挺好吃的。”
说着,种岛又给自己投喂了两颗。
毛利当即抢了回来,他不满地道:“这是月光给我准备的!你吃那么多,我待会儿就没得吃了!比赛可还没开始呢!”
“月光啊,那家伙是怕你看比赛看饿了?还是担心你无聊到把自己啃了?”种岛笑嘻嘻的说,“他还真是把你当小孩养啊,竟然还给你准备糖果。”
而且还是水果味的。
“月光光是我的搭档!他对我好有什么好奇怪的?”毛利瞪了种岛一眼,他小心翼翼的把那包糖果放进了距离种岛比较远的口袋里。
种岛长叹了口气,他靠在椅背上,手背放在额头上,一副脆弱又伤心的模样,他幽幽地说道:“可怜我竟然没人疼啊,都没有人会细心的给我准备解馋的小零食,唉……”
毛利捂着口袋一脸警惕:“你别想了,你已经吃了三颗了!”
旁边,加治打了个哈欠,他揉了揉眼睛,说道:“昨晚上好像半夜又爬起来吐到了凌晨五点多才缓了下来,我现在真的好困啊。”
说真的,他现在明明是个病患来的,他就不能待在医院里好好的睡个饱觉吗?反正今天又没有需要他上场的比赛。
实在是昨晚把自己给吐到虚弱了,加治现在对比赛的兴趣不是很大,他对睡觉的兴趣比较大。
早上他们都还躺在医院的普通间六人病房里,加治好不容易进入了梦乡,不知是谁突然嚷嚷着说要去比赛现场给霓虹队加油,然后就把他给拖拽了起来。
等加治慢慢回过神的时候,他就已经坐在体育馆的观众席上了。
加治完全想不起来走过来的过程,他都不知道自己吃没吃早饭,反正肚子是很瘪的,还在咕噜噜的叫。
他想着应该是没吃的,不过没吃也挺好,因为他好像也没有洗漱来着?
加治:到底是谁把他拖起来套个衣服就拽过来了?
“啧,被分到了和伊达同一个病房是真倒霉,尤其那家伙还爱把队友凑起来乱磕。”雾谷把脑袋挂在靠背上,他望着天长叹,“那家伙就因为越智来叫毛利起床,就一股脑把其他人都拽起来了。”
雾谷:虽然他本来就是要起床的,但突然被迫加速真的很烦人。
加治:……原来是伊达,应该说果然是那家伙吗?
“海~蒂~君,看来你们的病房很热闹啊。”种岛有些羡慕的说道,“我也想和大家睡在一间房的啊,一个人真的很无聊啊。”
在训练营里也一样,他其实很想有室友的,结果大家都不想和他住一起,虽然后来他有了龙次,但龙次每次去远征后,他还是一个人住。
这次被送医院的时候也不知道咋回事,其他人都住在多人病房里,他却被安排进了单人病房,难不成是因为多人病房里最多只有六张床位?
可是他们八个人进的医院,却有七个人住在六人间的病房里,伊达那家伙是被安置在临时增加的病床上的。
那能增加一个床位,肯定也能增加两个床位,那毕竟是六人间,增加两个床位就是挤挤的事而已。
可为什么只有他被安排进了单人病房?
种岛:他感觉自己被做局了……
种岛抬起头看向了雾谷,他有些期待的说:“海蒂君,今天回医院后,我把病床推到你病床的旁边一起睡吧!”
雾谷的嘴角抽了抽:“首先,我们在今天早上就办理出院了,其次,你的这话太不吉利了,最后,别叫我海蒂。”
说到后面,雾谷的额头上跳起了一个大大的“井”字。
雾谷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