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医生检查耳朵的越前龙雅,他似乎是在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但脸上还是不自觉的就露出了狰狞的神色。
“越前龙雅这一次应该不是装的。”波尔克缓缓说道,“应该是幸村的‘剥夺’正在撕扯他的精神力。”
幸村刚才的声音不大也不小,备战区和球场是连在一起的,他们都能听得清楚幸村刚才说的每一句话。
“‘剥夺’吗?”qp沉思了一会儿,“有点想和幸村比一场,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
“你以为,幸村前辈为什么没在队内训练的时候用出这一招?”有栖澪淡淡的道。
切原的耳朵动了动,他抱起胳膊,嘴角上扬:“不愧是幸村部长!幸村部长一出手,那什么越前龙雅也都是小喽啰而已!”
塞弗里德:“你这家伙,变脸的可真快。”
教练席上,幸村拿起水喝了一口,他听到了切原的声音,嘴角忍不住上扬了一些。
“看越前龙雅那个样子,好像要撑不住了。”雷特鲁忽然说道。
幸村侧头看了眼旁边的观众席,他微微一笑:“那我得加快时间好好表现一下了,不然等会儿就没有机会了。”
幸村拿起球拍站了起来,他说道:“其实越前龙雅作为对手还是不错的,毕竟面对他,我可以毫无心理负担。”
所以就趁着这一次的比赛,好好的释放自己吧。
“西班牙队那边怎么没人了?”塞弗里德这时候才注意到对面的备战区里竟然空无一人,他皱起眉,“难不成都跑了?不过他们跑什么?待会儿比赛结束的赛后礼仪还要不要做了?”
塞弗里德此时已经默认了这场比赛之后就是赛后的列队行礼环节了,也就是他们德国队拿到十连霸的结果的时候。
俾斯麦解释道:“是因为那个马尔斯的精神力抗性非常差,刚才幸村和越前龙雅的精神力外露对冲的时候,那个马尔斯有些受不住了,罗密欧和塞达就把马尔斯带出去了。”
“西班牙队现在好像有种荒荒凉凉的感觉呢。”贝尔蒂耸了耸肩,他笑着说,“看起来真的好凄凉啊,真可怜啊。”
贝尔蒂说着可怜,语气里却全是幸灾乐祸,他把目光挪向了正站在教练席旁边皱着眉看着医生给越前龙雅检查的梅达诺雷。
贝尔蒂嘴角再次上扬:“哎哟,那位不是在职业网球上很有名的速通达人吗?怎么现在好像一副孤立无援的样子呢?”
“贝尔蒂,你收着点,你的表情都要变形了。”施奈德的额头上划下了几条黑线。
“你们说,会不会有人看现在的西班牙队过于可怜的样子,就特别想让他们逆风翻盘呢?”有栖澪忽然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
“这样的人其实还是挺多的。”qp点了点头,他想起了一件事,“我以前被外面的混混打的时候,俱乐部的人都说我很可怜。”
虽然他不觉得自己很可怜。
“但当我在球场上打出名气之后,我都没有想过去找那些混混算账之类的,有些人却主动对我说,说我要是用网球去和那些街头的人算账的话就太欺负人了。”
“这是什么话啊?”切原拧起眉头,“要是我,我就先击溃了那些只会用闲话来表现自己善良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