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龙雅一直在满世界的到处跑,平时都是越前南次郎来找他的,每次相处的时间也没有很长,越前南次郎似乎一直都在赶时间。
越前龙雅不确定越前南次郎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但他猜想越前龙马和家里的伦子还有菜菜子应该都不知道越前南次郎有脑瘤的事情。
越前南次郎明面上的收入是以前做职业选手时拿到的比赛奖金,除此之外,他似乎并没有其他工作,整个人也总是表现得游手好闲的样子。
但他其实一直在避着所有人的视线不断地往返着霓虹和西班牙,他在西班牙那边有一份特聘教练的工作,他甚至还坐到了西班牙的U17训练营基地的总教练。
有没有可能,越前南次郎就是在这样不断的变换环境的生活状态里引发了脑瘤呢?
越前龙雅在心里猜测着。
“病人需要在这一周里就进行手术,你联系家里的其他大人过来吧。”
医生的话让越前龙雅愣住了,他喃喃地开口:“需要家里的大人过来?不能马上进行手术吗?”
医生脸色不耐烦,但还是回答了越前龙雅的问题:“任何一个手术都需要有成年的家属签字,而且患者要做的是最危险的开颅手术,你就这么跟你家里人说就行了。”
越前龙雅脸色为难,这种手术确实只有家属才能签,其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都不敢代表亲属签上这个字。
但越前龙马已经跟他说过了,伦子阿姨现在联系不上,那他们家里就没有其他家人了,至于原因他并不清楚,他们似乎都不想让他知道伦子阿姨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是找不到能签字的人吗?”马尔斯见医生都离开了,越前龙雅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他走到越前龙雅身边时才发现他的表情很僵硬。
似乎是在隐忍着心中的惶恐不安。
马尔斯叹了口气,他说道:“我来联系代理了教练那边吧,现在还是先回球场吧,我想你应该也不想因为赶不上比赛而被取消参赛资格吧?”
越前南次郎和越前龙马如果知道他在今天的比赛里不战而败的话,大概率也会很失望,所以之后的情况确实也该暂时放一放了。
他需要调整一下心态才行了。
越前龙雅深吸了口气,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低着头就往楼梯那边走了过去。
“他这是什么态度?”
塞达上前两步站在了马尔斯的旁边,他拧着眉头,眼眸里都是不爽:“姐姐你安排人帮他忙上忙下的,结果他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
“别气了别气了。”马尔斯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摆了摆手,“南次郎老师虽然没有生他,但也养了他这么久,这次的事情也是发生的非常突然,连我们在刚开始都有些手足无措,他因为过于伤心而忽略了很多事情也是一个正常的情况,多包容一下吧。”
塞达抱起胳膊哼了一声,撇开了头。
“话说,越前龙马的情况怎么样了?”马尔斯看向了塞达。
越前南次郎被推出来后,越前龙雅就过来了,看越前龙雅的样子,马尔斯就知道他是不会告诉他们越前龙马的情况的。
所以马尔斯就让塞达先去越前龙马那边看一看。
“好得很。”塞达把手插到了衣兜里,“面色红晕,也用不上呼吸机和心理测试的机器,那边的护士也说了他只是昏迷了,身上的伤虽然看着很严重,但其实都是皮外伤而已。”
塞达嘁了一声,越前龙马看着很脆皮,没想到这么抗揍,果然人的身体潜能不能小觑。
马尔斯交代了管家随时关注两个病房的情况,尤其是越前南次郎的情况,脑瘤不知道是无法治愈的绝症,但明显越前南次郎的情况非常凶险。
马尔斯担心一个没看住,越前南次郎就先走一步了,但现在他们也必须回体育馆那边了,他们后面可是还有比赛要打的。
两人走出住院部的时候并没有看见越前龙雅,马尔斯打了个电话过去,没人接,他又换了个号码,然后就从罗密欧那里得知了比赛进度。
“浮里奥和边博利的情况听上去还不错,他们已经拿下第一盘的胜利了,现在是第二盘,那两个人已经用出了能力共鸣,优势在他们那边。”
马尔斯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越前龙雅应该已经往体育馆那边走了,真是的,等一下我们又不会怎样,要是他路上出了什么问题……”
马尔斯顿了顿,他接又道:“还是快点回去吧,要是一不小心乌鸦嘴了,梅达诺雷能找我算账。”
两人从门诊楼一楼穿过去的时候,塞达忽然注意到了不远处走向走廊深处的一个熟悉的背影,那个人穿着西班牙队的队服,那头显眼的绿色头发披散在肩头。
塞达愣了一下,他下意识的停了下来,再定睛看过去时已经看不到那个背影了,但他确定自己刚才绝对没有看错。
那是梅达诺雷?可是梅达诺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