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你说谁退队了?”
正在筹备队内赛分组名单的三船猛然转过了头,他的眼睛瞪大,眼白里的红血丝分外清晰。
来传达消息的拓植龙二吓了一跳,他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越前龙马和手冢国光都退队了,手冢国光要回霓虹,而越前龙马又重新加入了另外一个国家队。”
拓植龙二说完后就走到旁边坐了下来,他拿起斋藤递给他的水,刚喝了一口就又被三船用力拍桌子的动静给吓得把水都泼到了自己的脸上。
“什么玩意儿?!”三船几乎要把办公桌给掀了,桌上的文件飞散了一地,他喘着粗气咬着牙,“谁给他们退的?老子都没收到他们的退队申请?他们怎么退的?老子让他们退了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拓植龙二用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水渍,“我是在过来这里的路上被后勤处的人叫住,然后他就说越前龙马和手冢国光已经在早上搬离酒店了。”
他当时一听就感觉不对劲了,然后那个后勤人员就问他,为什么三船会在这个时候同意让手冢国光和越前龙马离开霓虹队呢?
“老子没同意!”三船愤怒的又捶了两下桌子,“该死!到底怎么回事?!”
三船在桌上翻找了一下,然后就拿着刚从文件堆里翻出来的工作手机走出了会议室,不过他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了会议室的门外。
没一会儿,会议室里的三个人就听到了三船对着电话那头暴怒质问的声音,那声音大到整栋楼都震了起来。
“我就是想着,三船应该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还放人离开的。”
拓植龙二把背靠在椅背上,他说:“我们在季军争夺战碰不到立海大的人了,手冢国光的零式发球在面对立海大之外的人的时候,依旧还是能快速拿分的绝招。”
“他们应该是走的后台通道。”斋藤点了点手指,他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儿,“手冢国光应该是不想继续参与比赛了,这跟他接连输掉比赛有很大的关系,只是没想到他的心理承受力竟然这么差。”
手冢在表演赛上比了一场比赛后,小组赛全程他都被勒令进行手臂的康复训练,淘汰赛直到半决赛他才又被安排了比赛。
结果依旧是惨败。
稍微感情丰富一些的人,怕是早就哭出来了。
斋藤能看出手冢对半决赛的失败其实是非常在意的,他去医院给手冢做过开导,但他发现手冢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他想着让手冢自己想明白是最好的。
手冢国光在几个教练的眼里一直都是一个会顾及大局的理性的好孩子,所以斋藤从没想过手冢会在霓虹队最重要的时候选择退队。
还是没有任何征兆的就退了队。
“手冢国光的父亲和负责体坛管理的人虽然工作不想干,他不清楚他们之间有没有交情,但手冢国光如果让他父亲帮他从国内直接拿一份退队申请也是可以做到的。”
黑部屈指敲了敲桌子,他看上去倒是有些无所谓的样子,他说:“手冢国光退不退队其实问题都不算太大,季军争夺战就算没有他也无妨,还留在队里的国中生比他优秀的也比比皆是。”
就是手冢国光突然跳过他们直接从他们的顶头上司那里拿退队申请的行为有些让他们不满。
但仔细一想,其实也能明白他这么做的缘由,因为手冢如果在这个时候对他们提出要退队的想法,三船和他们都是不会同意的。
“看三船那个样子,大概率这件事是不能安稳的过去了。”斋藤看了眼门口外正对着手机大吼大叫的三船,他抬起手揉了揉额头,“而且越前龙马竟然也退队了……”
黑部和拓植都沉下了脸,显然,比起手冢国光退队的事情,他们对于越前龙马的退队更在意。
“越前南次郎是想做什么?”黑部的声音里似乎带着怒意,“他还真当霓虹队是他家的后花园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可能还真的是这样呢。”斋藤嘲讽的笑了笑,“一开始任由他从美国队回来的时候……不,应该是三船非要给越前龙马留下一个名额的时候,我就知道越前南次郎就不会太重视霓虹队。”
虽然三船给越前龙马留下一个名额是因为和越前南次郎做了交易,但是这个交易从始至终都是单方面听从越前南次郎的要求进行的。
三船嘴上在抱怨,但他知道现在的霓虹队比不过越前南次郎一个人的势头,所以只能同意听从越前南次郎的安排。
这个合作本身就不对等,如果对等的话,他们就能拒绝让越前龙马先去一趟美国队,这个转队虽然有隐形规则做掩护,但说到底就是在钻规则的漏洞。
世协那边被越前南次郎打通了关系,所以才有了那个许多人都不清楚的转队规则,霓虹队的管理层在世协那边都没有越前南次郎的人脉广。
所以他们和越前南次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