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龙雅转身走出了球场,径直离开了这里。
最后这件事还是不了了之了,因为越前南次郎代替越前龙雅跟塞达道了歉,至于塞达对越前龙马的质疑,越前南次郎只说了一句他会赢、西班牙队也会赢。
正如梅达诺雷所说,越前南次郎对他们有恩,所以在他说出“西班牙队会赢”的承诺之后,其他质疑也就没人再追究了。
时间回到决赛现场。
西班牙队和德国队的人几乎是同时在球网前站定,梅达诺雷和波尔克互相朝着对方伸出手后,其他人也紧随着和对面的人握起了手。
“还是有点意外,你一点也不像是会任由别人把团队弄得乱七八糟的人。”波尔克看着梅达诺雷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西班牙队在淘汰赛开始前临时转入了一个前美国队队员,然后在总决赛前又转入了一个前霓虹队队员。
这在波尔克看来,就是毫无规则可言的管理。
越前龙雅转队的时候,美国队还没有输,甚至美国队还顶着“黑马”的名头,越前龙雅的转队也可以看成是嫌弃美国队的整体实力,从而给自己寻找更大的出路。
不管怎么说,都不怎么好听。
更何况,今年突然就放了一条不查不知道的转队规则,然后就出现了临时转队的情况,这怎么看都像是特意给某些人准备的。
而越前龙马的两次转队更是怎么看怎么离谱,暂时还不清楚那条隐形的转队规则里有没有明说或者是模糊着说可以转队的次数。
越前龙马是在霓虹队输了之后进行的转队,他这是完全不顾及霓虹队后面的季军争夺战了,虽然也不清楚他要是还留在霓虹队的话,在季军争夺战里还会不会被安排出赛。
这两兄弟的父亲是西班牙队的教练,越前南次郎给自己的儿子多一次出赛证明自己的机会,看着似乎没什么问题。
就是西班牙队的内部竟然没有出现崩裂,这就让波尔克疑惑了。
从资料上看,西班牙队的那几个人明明都是自我意识十足的性格,波尔克之前和梅达诺雷在职网上打交道的时候,也没感觉他是一个对身边人的底线无限容忍的人。
“南次郎老师对我有恩。”
梅达诺雷还是这个说法,他似乎突然出现了倾诉欲,松开手后,他就自顾自的解释了起来。
“我之前意外受伤之后,差一点就没法继续打网球了,我在康复训练的过程里险些就放弃了,但是我突然就想起了以前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越前南次郎的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越前南次郎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职网新人,他的名字还没有被多数人记住,所以梅达诺雷当时就称呼他为无名选手。
他看到那个无名选手在被逼入绝境的时候竟然能突然突破自己,最后还拿下了胜利,他当时本来是以为那个人输定了的。
梅达诺雷产生了好奇,他开始寻找那个无名选手的其他比赛录像,然后就发现那个无名选手竟然在每一次的绝境里都能逆风翻盘。
他感觉很奇怪,这个人是怎么做到每一场比赛不管对手强弱都能被逼到绝境的?他感觉这个人就是故意的,他是在故意让自己走进绝境。
这个时候他的对手只要关注一下他,不就能在他翻盘之前快速的爆发,然后结束比赛了吗?
但是没有这种情况出现。
后来他查阅了很多资料,终于得知了那个无名选手这样做的理由。
人是可以通过分泌脑内多巴胺等物质来提升人体的极限力量的,那个无名选手是在通过这种方法让自己在最短的时间里快速提升自己身体的极限。
了解这个事实后,梅达诺雷很钦佩那个无名选手,这种方法如果出了差错是会产生很严重的后果的,他想着能这样逼迫自己快速变强的人,他应该很快就会出名了。
越前南次郎确实很快就出名了,他用武士的异次元打出了“武士南次郎”的名号,然后又用一场弃赛让自己的名字被所有人都记住。
“我想着,南次郎老师在还是新人的时候就能这样逼迫自己,而我当时已经不是职网的新人了,我对自己说我也可以在绝境里重新站起来。”
梅达诺雷的长发被风吹动,他嘴角带着微笑,似乎是陷入了回忆里,只是那双眼睛却异常清明。
波尔看着梅达诺雷,他想了想,张嘴时又停顿了一会儿,最终也只是说了一句:“你很厉害。”
波尔克其实想说的是“你能重新握起球拍,靠的是你自己的意志力”,但最终还是撤回了这句话。
别人的想法无论有多偏颇或奇怪,他都没必要去纠正,在梅达诺雷的心里,他认为是越前南次郎给了他力量,那就是越前南次郎给了他力量。
况且,他和梅达诺雷不算很熟。
旁边的越前龙雅听到了梅达诺雷的话,他的嘴角往上提了提,再看向面前这个人披着的外套时,他都感觉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