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突然感觉大脑宕机了一瞬,他重新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假笑:“来找我?那你是想找我说什么呢?手、冢、君。”
此时,仁王的大脑在疯狂转动。
他快速猜测了几个手冢会特意来找他的可能性,但无论怎么猜,只要一安上“手冢特意来找他”的这个条件,仁王就能把他那个被他遗忘了一段时间的男朋友给勾了出来。
他跟手冢的交集好像都离不开迹部……除了迹部,他一时间完全想不到自己和手冢的其他交集。
所以,在仁王远离霓虹队的这段时间里,手冢又成功的和迹部走近了?迹部那个混蛋到底是想干嘛?
不对,这件事是怎么从“手冢可能窥伺德国队”,突然变成“手冢又双叒叕的窥伺迹部了”?
手冢看着仁王好一会儿,在仁王快要维持不住假笑的时候,他才缓缓的说道:“我最近一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仁王皮笑肉不笑:“哦?手冢君这是要倾诉心里话吗?”
手冢垂下眸,他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感觉,我应该在德国队,而不是在霓虹队……”
仁王怔了下,他微微眯起了眼睛,心中警铃大作。
什么意思?难不成在世界赛都快要结束的这个时候,还会有人出现觉醒一周目的记忆的事情吗?
“这种感觉虽然听着很奇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一种非常笃定的感觉,我感觉我应该‘回到’德国队,所以……”
所以在手冢看到越前龙马在小组赛都结束了的情况下,他却还能从美国队转回霓虹队,手冢突然就感觉,或许他也可以尝试着遵循内心的想法去走。
在被波尔克拒绝后,他本来是想放下离开霓虹队的想法的,但他却开始频频梦到自己成为德国队队员的画面。
我本来就应该是德国队的队员——
这样的想法莫名在心底里扎了根,以至于让他感觉他和霓虹队之间一直都没有产生羁绊,霓虹队的一切似乎都让他有种越发的难以忍受的感觉。
“所以……我想问一下你,现在霓虹队已经输给德国队了,我如果这个时候真的能去到德国队的话,你……”
“没有这种‘如果’。”仁王冷漠的打断了手冢的话,“这种可能性是不会发生的,只要我们还是德国队的队员,你的这种设想就不会实现。”
手冢感觉此时的呼吸有些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的缘故,他感觉手脚有些僵硬了。
手冢扯了扯嘴角,他似乎是想笑一下,但他发现常年习惯了不做任何表情的脸,此时想笑一下却感觉极其的不自然,他最终也只是抿了抿嘴角。
“我明白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手冢感觉心里的石头终于还是摔了下去,“我能再问你一件事吗?”
仁王挑了挑眉,没有说可以不可以,他就只是看着手冢。
没有被拒绝,手冢暗暗松了口气,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说:“我想知道,在我和幸村的那场比赛之后,幸村是不是已经拿到职业俱乐部的签约合同了?”
在那个让他不自觉沉浸其中的梦境里,他和幸村的比赛之后,那份职业合同是波尔克亲自交给他的。
“幸村的事情无可奉告。”仁王笑了一下,“你真奇怪,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幸村这么优秀,他就算真的拿到了职业合同,那也是他的本事。”
“怎么?”仁王的眼眸里露出了寒光,“你难不成是觉得幸村抢了你的机会吗?”
一周目的时候,幸村在和手冢的比赛之后,其实也有人想签约他,但这种签约邀请是绕不开教练组的,而教练组对于这种职业邀请都会优先给到高中生。
有教练组在前面拦截,幸村可能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有人想签约他进职网。
仁王还是在多年之后才从迹部那里得知了这件事,因为当时想签约新人建立一个职业团队的人就是迹部的父亲。
这件事和高中生的前辈并没有什么关系,毕竟迹部的父亲也是看过越智和毛利在决赛的表现后才决定签约这两个人的。
仁王在知道这件事情后,他就开始揣摩教练组的想法。
教练组可能是觉得幸村还很年轻,之后的机会还有很多,也可能是觉得幸村的病情其实才刚刚好,这时候走职业他的身体可能负担不起。
放屁!
如果不是那一年的世界杯下调了年龄,他们国中生别说是参加世界赛了,可能连世界赛的直播都不知道在哪里看。
普通的国中生在教练组眼里并不是什么火苗,他们可能还担心幸村要是早早的就进入职网了,可能在外面接触的东西多了,就拴不住人了。
没看平等院在成为霓虹队的领队后被多少职业选手称赞吗?但他高中时期也没有收到过职网的邀请,越智月光是赶上了即将高中毕业的这一年。
越智想和毛利一起去职业打双打,本来都定好了,结果后面还是各种事情导致搁置了,毛利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