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栖澪点了点头,他拿出手机低头敲打了起来,他说:“我这边有个科学家对越前龙雅的‘吞噬’很感兴趣,亨利.诺贝尔三世正好被越前龙雅‘吞噬’了,那个家伙应该很感兴趣。”
其他人一脸疑惑,怎么突然就说到科学家了?而且一个科学家为什么会对网球的技能产生兴趣?
幸村挑了下眉,他问:“是威尔帝先生?”
“嗯,我把越前龙雅的资料给他看过。”有栖澪头也不抬的说道,“他想研究一下‘吞噬’的原理,说不准也能帮亨利.诺贝尔三世找回他那些被吞掉的技能。”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真是太好了。”幸村笑了一下,“不过你是要直接让威尔帝先生派人去接触亨利吗?”
不会直接绑人吧?
“放心,诺贝尔家族是贵族,那家伙在应对有身份背景的人的时候很有分寸。”有栖澪说完就收起了手机。
幸村:“……”
幸村在心里叹了口气,好吧,他确实没什么背景,所以当时威尔帝才会直接安排人把他困在医院里。
“喂,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塞弗里德眯起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有栖澪,“我总感觉……你不是一般人。”
有栖澪:“谢谢夸奖。”
塞弗里德:“我没夸你!”
录像的后续内容就和柳说的一样,他们看完录像后天已经全黑了,好在明天还有一天的备战时间。
波尔克留下了开会小分队,其他人则被他赶回酒店休息了,尤其点名塞弗里德,严禁他因为自己不想睡就大半夜把切原带出去加训。
这样的行为之前就做过一次,也是那一次被抓包了,然后塞弗里德就被揪着这件事叨叨了好久。
塞弗里德非常不服气,他带切原出去的时候又不是强迫的,切原自己也睡不着所以才同意跟他一起出去加训的,结果被骂的只有他一个人!
凭什么?!
塞弗里德无能狂吼,抬脚猛踹路边的野草。
丸井看着塞弗里德仿佛是跟那些野草有仇一样,浅紫色的眸子里露出了困惑,他吹了个泡泡,转头看向了自家的后辈。
“那只小金毛怎么了?”丸井问。
“小金毛?”切原一脸疑惑,他左右看了看,但没有看到任何一只路过的狗,“没有金毛啊?金毛在哪?”
“没事,前辈看错了。”丸井伸手揉了一把切原的海藻头,“真田给柳发了信息,我们等下要去医院那边看柳生,你先跟我们一起去吧。”
切原点头,他今天没有被安排比赛,他也没有什么消耗。
“不过柳生前辈怎么又进医院了?”切原皱起了眉,“这都是柳生前辈来到墨尔本后的第二次住院了,他怎么动不动就要进医院啊?”
“肯定是被某种不能言说的东西给附身了也说不定哦~puri ”仁王从切原的身后飘过,还阴恻恻笑了两声。
“什么?!”切原脸色大变。
丸井踹了又飘过来的某只狐狸一脚,他无语的说:“你别乱说话了,赤也会当真的,他要是等会儿跟柳生说怀疑他身上有脏东西的话,柳生就可以继续住院了。”
不过他们最后也没有去医院那边,因为他们还没有和要回酒店的塞弗里德几人分开,柳就收到了真田的电话。
柳生今天在球场那里昏迷后被队友送到了医院,他躺了没一会儿就醒了,但因为被埃德加得知自己是因为怕鬼而昏迷后就开始了各种花式嘲笑,他就暂时不想回酒店了。
反正他所在的这个私立医院里并没有多少伤患和病人,而且因为这家医院和赛事方那边有合作,还特意划出了住院楼的其中一层用来专门安置从比赛场上被抬下来的选手。
因此,柳生心安理得的给自己交了留宿费用。
但是在真田告诉他,仁王他们准备来医院这边看他后,他又火速办理了出院。
柳生:其他人不好说,但某只狐狸一定是要来笑话他的,而且他有种感觉,那只狐狸可能不仅仅是想来笑话他。
“真可惜啊。”仁王叹了口气,他卷了卷自己的小辫子,“我还想着这个天的暗度刚好合适呢,或许可以在柳生的病房的窗户外面留下点有意思的小玩意儿给他解解闷的。piyo ”
比如晴天娃娃之类的。
丸井:“……”
看来柳生回酒店是对的。
几人在路口就分道扬镳了,柳和丸井、桑原要回瑞士队那边,他们的酒店离的不算太远,但也不近。
德国队的几人准备到酒店门口的时候,仁王忽然注意到了酒店旁边的灌木林那里站着一个眼熟的人。
“puri,你们看那里。”仁王停下了脚步,他抬手指向前面。
贝尔蒂顺着仁王指的方向看过去,在看到那个人的时候眉心一跳,“我记得他,他之前好像也来找过大哥?现在都这个时间了他突然出现在这里,不会是在等我大哥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