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小到很难想起他的程度了。
现在回想起来,总感觉这人就是故意在训练营里藏锋的。
“他的网球,很适合在世界赛发挥,而且他的性格也很适合。”大曲说着,视线就扫过站在另一边的国中生。
棕褐色的瞳孔里倒映出了那几个脸上带着疑惑、慌张、厌恶和兴奋的国中生的脸。
千石此时正一脸慌张害怕的咬着手指,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把幸运给到亚久津把幸运给到亚久津把幸运给到亚久津啊……”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石田银双手合十紧闭双眼,嘴里也在不断的重复着这两个词。
“白石,那个长得很凶的小哥是不是流血了?”金太郎扯了扯白石的衣袖,他伸着脑袋去看球场上的场景,“立海大的长发小哥果然好可怕啊……”
“……小金,有栖君比你小。”白石想了一下,还是纠正道。
“可是他说他比我大啊?我也觉得他跟个大人似的,我都不敢跟他一起玩,感觉他随时就能拿出一把戒尺来抽我。”金太郎一脸沉重的说。
白石:“……”
“真是可惜啊,他在训练营的时候,我都没想起来要找他打一场。”木手抱着胳膊叹息道。
“倒也不用可惜,或许在球场上碰到会更好,毕竟作为对手才不会手下留情,才能更放开的去打。”赤泽说道。
木手摸了摸下巴,他点头:“言之有理。”
冰帝这边的人除了酣然入睡的慈郎和稳若泰山的迹部外,其他人的表情也都满是震惊。
“那家伙,在和我们打练习赛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凶过……”向日思考了一下,然后说,“所以是亚久津惹到他了?”
“可能?”忍足不确定,“不过,他打越前龙马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凶。”
有栖澪打越前龙马的时候,还是以戏耍为主的,而这会儿完全是在抡起拳头干架的感觉。
虽然他的对手好像根本干不过他。
“我也想和他打一场。”藏兔座说了一句。
“之后的两校练习赛会有机会的。”日吉回应道。
“那个……你们不觉得你们现在的态度太过分了吗?”大石突然一脸严肃的走到了冰帝一群人的面前。
向日翻了个白眼,“我们不管什么反应,你都会觉得过分吧?你又搁这装什么正义使者呢?”
大石站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用0秒就猜到了这个脑回路清奇的鸡蛋头在想什么了。
“亚久津是我们的队友,他现在是代表我们国家出战的,他都在球场上受伤了。你们没有给他加油就算了,却在这里闲聊,也太没有同理心了吧?”
大石的声音一点也没有压低,高中生们也都看了过去。
“你这大道理倒是一道一道的,不过细听就是一顶屎盆子,在你这儿我们有什么地方是对的吗?我们要是站起来大喊亚久津别放弃,你就该说我们不顾亚久津受的伤了!”
向日刚发了点力,就看到迹部站了起来,他顿时就把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
迹部居高临下的看着大石,视线扫过了站在大石身后几步远的青学的其他人,他语气带着些凉意。
“虽然冰帝是和立海大的人比较熟,但也正因此,从表演赛开始起,本大爷就让他们谨言慎行,时刻记得自己的立场。”
“倒是你们几个没有比赛也不是替补的家伙,一直在这里盯着冰帝的言行,还时刻在挑刺,能告诉本大爷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