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是火爆的脾气,在不动峰的时候,被一群后辈盯着,为了自己的形象,他才硬是把自己塑造成了成熟少言的模样。
再加上,橘杏也知道他想重塑形象,所以通常他没法开口的事情,橘杏都会帮他开口。
但是今天,他的身边没有后辈。
也没有橘杏了。
而这些记者都是校长找来的,到时候投放到电视的新闻肯定也是要经过层层审I核的,他也认为校长绝对会介入这个环节。
想明白后,橘吉平就没有了后顾之忧,他直接对着千岁释放了自己的怒火。
“千岁!你也是这样看我的吗?!”
千岁看着他此时带着火气的表情,确实,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啊。
“你什么态度?”谦也怼怼又上线了,“你这哪里像要道歉的模样啊?我看你是想逼着千岁给你道歉才对吧?”
财前附和:“确实很有可能,在之前合宿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橘吉平带的不动峰三I观真的很感人。”
橘吉平没忍住冲着他们吼:“这是我和千岁之间的事情,外人没有资格插手!”
“好凶哇!”金太郎被吓了一跳。
白石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安抚:“没事的小金,他再凶也打不到你的。”
金太郎惊呼:“他还打人?!”
白石连忙捂住他嘴,他看着橘吉平瞪过来的眼神,干笑了两声:“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千岁挪动一步挡住了橘吉平的视线,他语气平静的说:“橘,你真的是一点也不明白啊,从你非要弄出这样的道歉方式起,就不再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了。”
“我昨天碰到泉前辈了。”千岁忽然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橘吉平困惑了一下,随即沉声:“我不认识什么前辈,现在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问题,千岁,我以为你是最理解我的那个人。”
橘吉平这句话一说出来,如果不是周围的人前面的话都没有漏听,要是只听这一句,可能还真的会觉得是千岁先对不起橘吉平的了。
千岁露出了一个苍白的笑,他说:“从我们组成双打的那一天起,我们的每一个对手,我都记得。”
“一开始,我们比赛的时候,只是正常的针对对手的弱点攻击,不过因为你下场的时候总是要去踩对方一脚,我怕引起场外的不合,就会去替你道个歉。”
他当时的道歉只是怕麻烦,也不是真的心怀歉意。
“后来,你开始以攻击对手来取乐,不再是把比赛的胜利放在第一位,而是在已经确认胜利是属于自己的时候,故意去攻击造不成威胁的对手。”
听到千岁说出这些事,橘吉平慌神了,他大吼道:“你别随便杜撰莫须有的事情!千岁!现在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你不能因为不满我就故意说出这些话吧?!”
千岁顿了顿,他摇了摇头:“你还是不明白,你根本就没有去想过,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找你要求道歉的人,却突然出现,还让他们的家长给他们讨回一句道歉?”
“以前,没人要求你道歉,是因为他们遵守着‘球场的事情球场上解决’的规则,哪怕你是故意用暴力网球打断别人的腿,打到别人遍体鳞伤,甚至……”
“甚至是和我一样,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势,哪怕是这样,他们也没有在球场外去找你理论。”
橘吉平做的比较过分的那几次,千岁也觉得他有些过了,但即便如此,他还是主动带花去看望,试图压下对方可能升起的怨怼。
无一例外都会被对方的家长指着鼻子臭骂一通,然后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虽然被骂了,但是也确认了对方不会出现场外的行为。
橘吉平做的最火的那一次,就是他们第一次在全国大赛上和立海大对上的时候。
泉奈弘被打穿了耳膜,造成了永久性的失聪。
千岁第一时间就去医院看望人,然后就得知这个消息。
他当时,是很震惊的。
这样的伤势,和以前那些虽然伤筋动骨却能恢复如初的伤相比,完全是两个等级。
等他心慌意乱的想明白,这件事橘吉平还是去道个歉为好的时候,对方已经离开了医院,再也找不到消息了。
可能,他的眼睛就是在为过去协助橘吉平的行为而买的单。
“那你说他们为什么在事情过去那么久之后,还要出来打扰我的生活?!”橘吉平烦躁的怒问。
千岁紧了紧拳头,他盯着橘吉平的眼睛说:“当然是因为,你在关东输了比赛后,却把球场上的不满延伸到了球场下面的行为,让他们认为以前遵守着‘场上不牵扯场外’的规定的自己,完全是在助长你那越发不知收敛的恶劣行径。”
“橘,你想要求别人不在球场外给你找麻烦,你自己却一再的把球场上的事情牵扯到球场外。”
“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