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抬头,望向在无数流光汇聚下,轮廓愈发清晰,散发着古朴威严气息的登天台方向。
“那我们也该出发了。”
“去会一会这太虚宗,百年一度的升灵盛会!”
“走!”
张浩兴奋地大吼一声。
五人相视一笑,不再迟疑。
凌宇并未施展什么惊天动地的遁法,只是周身泛起一层宛如水波般的青色光晕,将他轻轻托起。
张浩脚下光芒再现。
张月儿周身月华流转。
钱富江那“金钱遁光”虽然看起来有些滑稽,但速度丝毫不慢。
汪学海则再次化作一抹难以捕捉的黑色刀影。
五道遁光,在漫天逆流星河般的光痕中,并不算最耀眼。
却自成一股气势。
汇入浩浩荡荡的洪流,向着云海深处。
决定无数人命运的“登天台”,并肩而去。
青云峰渐渐被抛在身后,隐于云雾与夜色。
越靠近内门与外门的交界区域。
周围的遁光就越是密集,各种属性的灵力波动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股紊乱却充满活力的灵气乱流。
“好家伙,这人可真够多的!”
张浩瞪大了眼睛,看着前后左右上下几乎被各色遁光填满的天空,忍不住咂舌。
“我以前觉得咱们外门大比的时候人就够多了,跟这一比,简直是小溪流见大海啊!”
“毕竟百年才一次,所有符合条件的师兄弟基本都出动了。”
张月儿轻声说道。
她周身月华自动流转,将一些过于靠近的,带着炙热或阴冷属性的灵力余波轻柔地荡开,显示出精妙的控制力。
钱富江一边操控着他那金灿灿的遁光,一边小眼睛四处乱瞟,嘴里还念念有词。
“啧啧,看那道紫色遁光,用的是‘紫霄云纹金’炼制的飞梭吧?”
“真有钱!”
“还有那个,坐的是一朵‘七彩祥云’法器,这可是限量款,租赁一天都要上百贡献点!”
汪学海依旧沉默。
但他的神识如同最警觉的猎人。
时刻感知着周围可能出现的意外或潜在威胁,尤其是某些不怀好意,故意靠近或试探的灵识。
凌宇飞在最中间,神情最为放松。
他周身的青色光晕看似柔和,却将所有紊乱的灵气乱流和无意中扫过的灵识探查都悄然化解于无形,让身旁四人的飞行都安稳了不少。
他们的组合也引起了一些其他遁光中弟子的注意。
尤其是拜访见过凌宇的弟子。
“咦?”
“那不是青云峰的凌宇师兄吗?”
“他居然这么晚才出发?”
“还真是他!”
“他旁边那几位……好像就是上次在蜕凡天和他一起立过功的几个同伴吧?”
“没错就是他们,他们和凌宇师兄都是来自同一个乡村的。”
凌宇的地位水涨船高,他的过去也都被一些有心人调查的一清二楚。
只不过得到的结论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
这就是一个宅起来的苦修士。
他的生活枯燥无味,完全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他身边的好友。
张浩、张月儿他们也跟着被人关注。
“听说凌宇师兄这次回来是要正式入内门的。”
“以他的功劳,只要通过升灵大会,直接就是主峰峰主了!”
“唉,人比人气死人啊,咱们还在为内门弟子资格拼命,人家已经是一峰之主了。”
“话不能这么说,凌师兄的功劳那是实打实用命拼来的,听说那‘虚空导弹’就是他……”
议论声虽然被遁光破空声掩盖了大半,但以凌宇几人的耳力,还是能捕捉到一些片段。
张浩听了,胸膛挺得更高了,与有荣焉。
钱富江则眼珠一转,似乎在盘算着怎么利用这波“关注度”。
也有一些人,目光中带着审视,不服,甚至隐隐的敌意。
“哼,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靠外物立功的家伙罢了。”
“自身修为,我看也就那样。
”一道凌厉的剑光中,传来一声毫不掩饰的冷哼。
一名背负长剑,气息锋锐的青年,来自以剑道着称的“天剑峰”。
“就是,升灵大会看的是自身硬实力,又不是比谁炼制的法宝厉害。”
“等到了台上,一切自有分晓。”
旁边有人附和。
张浩耳朵尖,听到这些议论,顿时眉毛一竖,就要开口反驳。
凌宇却淡淡瞥了他一眼,微微摇头。
张浩只好把话憋了回去,但气鼓鼓地瞪了那道剑光方向一眼。
“凌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