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彻底输了。”
“输给这样的人,不冤。”
“是啊,不冤。”
有人抬起头,望向蜕凡天方向,目光复杂。
“星尊,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他们只知道,从今往后,无论走到哪里,只要提到“星尊”这两个字——
所有人都会想起那一天。
想起那从天而降的雷霆,想起那些在雷劫之下灰飞烟灭的罪孽深重者,想起那座永远悬于苍穹最高处、监察万灵的巍峨天庭。
举头三尺,雷劫悬剑。
这句话,将永远刻在每一个蜕凡天生灵心中。
而那座天庭,将永远悬于蜕凡天苍穹最高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监察万灵,赏善罚恶。
直到永远。
……
归墟节点内,时间仿佛静止。
凌宇盘坐在石山深处的洞府中,双手虚按,混沌色的世界之力如同最温润的母体,将敖素凝整个人包裹其中。
他已经这样持续了不知多久。
辅助洞天在体内疯狂运转,变成了一个永不疲倦的转化器。
将外界那狂暴混乱的归墟之气吸入,过滤、提纯、转化。
剥离其中毁灭性的“湮灭”属性,只留下最精纯、最温和的“归墟本源”。
然后通过两人之间的灵魂契约之桥,源源不断地输送给敖素凝。
这个过程,比凌宇想象的要艰难得多。
归墟本源之力太过特殊,它既不属于阴阳五行,也不属于时空生死,而是一种介于“存在”与“虚无”之间的奇异力量。
寻常修士哪怕沾染一丝,都会被侵蚀神魂,化为虚无。
也只有生于归墟的敖素凝,才能承受并吸收这种力量。
但即便如此,修复破碎的龙珠,依然是一场旷日持久的煎熬。
敖素凝双目紧闭,盘坐在凌宇对面,周身银光流转。
她的面容时而平静如水,时而因剧痛而微微扭曲。
细密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渗出,却在溢出皮肤的瞬间被周围的归墟之气蒸发。
体内,那枚破碎的龙珠碎片,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归墟本源之力滋养、激活、牵引、融合。
每一片碎片的重新连接,都宛若在灵魂深处撕开一道伤口,然后又强行缝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