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望着昆仑山的方向,护脉刀在手里发出坚定的嗡鸣。罡风虽然退去,但空气中的煞气还未完全消散,远处的天际线隐隐有黑红色的云层在聚集:“他还没完。” 他往山下走,三枚玺印在怀里发出柔和的光芒,“这罡风只是开始,我们得尽快赶到昆仑山。”
林婉儿的听石符在耳垂后轻轻颤动,符面映出的地脉记忆里,昆仑山的山口飘着浓重的煞气。山口的镇龙鼎正在震动,鼎身的 “昆” 字已经蒙上黑雾,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是煞龙的本源煞气!” 她往陆寻的方向靠,“血珠说血阳老狗想借天劫唤醒昆仑山里的煞龙本源,我们得快点阻止他!”
四人顺着华山山道往山下走,雨后的山路泥泞难行。陆寻能感觉到,定岳玺在怀里越来越沉,与华山石脉的共鸣也越来越强烈。远处的昆仑山方向,黑红色的煞气已经冲天而起,像条巨大的烟柱,在天空中凝成个狰狞的龙首:“快到了。” 他握紧护脉刀,“准备好迎接硬仗。”
清虚道长往葫芦里灌了口酒,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流:“贫道这把老骨头还能再撑一阵。” 他往陆寻手里塞了沓黄符,“这是贫道最后的家底,锁风符虽然挡不住天劫,但对付些小煞魔还是管用的。”
王胖子往嘴里灌了口二锅头,军大衣上的破洞被石屑划得更多了:“奶奶的!胖爷今天非得把那老东西的骨头拆了不可!” 他往离火珠里灌气脉,珠子的光芒越来越亮,“寻哥你说句话,胖爷立马冲进去炸了那破鼎!”
陆寻摇了摇头:“先看看情况再说。” 他往昆仑山方向指,“那里的煞气比华山浓十倍,硬闯只会吃亏。” 护脉刀突然划出金光,在山道上凝成辆石车,“我们坐石车过去,借地脉的力量靠近。”
石车在山道上快速行驶,定岳玺的黄光在车底拉出长长的光带。林婉儿往车外撒了把龙息草,草叶在风中化作无数荧光蝶,在车两侧护航:“血珠说这些蝴蝶能感知煞气浓度,前面的煞气越来越重,我们快到昆仑山了。”
陆寻往车头站,护脉刀直指昆仑山口。山口的镇龙鼎已经裂开缝隙,里面钻出无数黑红色的风魔,它们的身体比华山的更巨大,身上的 “煞” 字与血阳教主黑袍的纹路相同:“是煞龙本源煞气所化!” 他往风魔群里扔了枚雷纹石,“给我清路!”
雷纹石炸开的金光照得风魔纷纷消散,石车顺利驶入昆仑山口。陆寻抬头望去,镇龙鼎的裂缝里露出颗巨大的龙首,龙睛里燃烧着黑红色的火焰,正是煞龙的本源:“血阳老狗果然在这儿!” 他往鼎上灌气脉,“准备布阵!”
血阳教主的声音从鼎里传出,带着疯狂的大笑:“陆氏小儿你总算来了!本座等这一天等了百年!” 鼎身突然剧烈震动,更多的煞气从裂缝里涌出,“今天就让你亲眼看看煞龙本源出世,整个天下都将臣服在本座脚下!”
陆寻将三枚玺印同时升空,在鼎上空组成巨大的三角光罩:“做梦!” 他往光罩里灌气脉,“今天就让你和这煞龙本源一起灰飞烟灭!” 护脉刀射出的金红色光刃直刺鼎身裂缝,“给我破!”
光刃与煞气在鼎口剧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陆寻能感觉到,周围的昆仑地脉正在响应他的号召,金红色的气脉从四面八方涌来,汇入三角光罩:“是历代守脉人的气脉在帮忙!” 他往光罩里注入更多气脉,“再加把劲!煞龙本源快撑不住了!”
煞龙本源在鼎里发出痛苦的咆哮,龙首上的火焰越来越暗。血阳教主的声音带着不甘:“不可能!本座不甘心!” 鼎身的裂缝突然扩大,煞龙的龙爪从里面伸出来,往光罩上抓去,“就算本座死了,也要拉你们陪葬!”
陆寻往龙爪上拍了枚雷纹石,石头炸开的金光照得龙爪惨叫着缩回:“给我镇!” 他往光罩里扔了块青铜残片,正是从华山带来的那块,“借华山石气一用!”
残片在光罩中突然发亮,无数山石的虚影从里面钻出来,往煞龙身上扑去:“煞龙受死!” 山石虚影组成个巨大的石拳,往龙睛砸去,“千年石气,今日诛邪!”
煞龙本源在石拳的攻击下节节败退,身上的煞气越来越淡。血阳教主的声音渐渐微弱:“本座…… 失败了……” 鼎身突然发出阵巨响,彻底炸裂开来,煞龙本源在金光中渐渐消散,化作金红色的气脉融入昆仑地脉。
昆仑山口的煞气渐渐消散,天空恢复了清澈。陆寻望着消散的煞龙本源,心里充满了感慨:“总算结束了。” 他往昆仑山深处看,地脉里的金红色气脉正在缓缓流淌,滋养着这片古老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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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儿的听石符发出柔和的蓝光,符面映出的地脉记忆里,昆仑山的地脉正在慢慢恢复正常。历代守脉人的虚影在山脉间组成个巨大的 “守” 字,与三枚玺印的光芒遥相呼应:“是他们在守护昆仑山。” 她往陆寻身边靠,“血珠说从今往后,昆仑山再也不会有这么重的煞气了。”
清虚道长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