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尘暂时并没有占据并州的心思,辽东的土地他还没有开发完,占据并州,只能是多个累赘,还不如继续移民填充。
早在5月的并州大迁移之前,赵云就相继横扫北方,接连迁移过来了30多万鲜卑草原部族进驻辽东,蒙古人被段尘安排到了西部,继续搜寻逃亡的鲜卑人。
至于说蒙古人逃跑?这根本就不是个问题。
跟随汉军北征之后,当辽东人和当鲜卑人,答案一目了然。
迁移的鲜卑人,段尘专门与早就归附大汉的东部鲜卑做了区分,这部分异族并不分配土地,而是先行安排一些矿区,开发区工人佃农等工作,需要五年之后,经过重新评定才能够得到汉籍。
对,就是汉籍,无论是高句丽,还是鲜卑,虽然私下会有所区别称呼,但在辽东都会强制统称为汉。
段尘要用某种土地为核心的阶级矛盾,来解决复杂的民族矛盾。
诸如蒙古人,鲜卑人,往后的其它民族,除了汉人,都不会直接分配土地,而是先行考察,而这便形成了辽东的第二阶级。
两个阶级实现区分,某种程度上,也会转移走某种民族的目光。
特别是对于鲜卑来说,将东西部鲜卑进行分层,这点至关重要。
草原上,赵云饮马瀚海,之后回归。
而在并州,关羽也做了最后的收尾工作,依靠百姓审查,将其中十恶不赦的鲜卑人直接砍杀,而后收拢并州民心。
等待铁路修好之后,开始逐渐安排汉人移民先行迁移,从5月初边开始,一直持续到了6月,并州北部剩余的大概80多万汉人已经全部迁移完毕。
一州半数以上土地,几个大郡的汉民全部聚集仅近80万百姓,也足以见并州被摧残的可怕了。
至于剩下的鲜卑,几场大战过后,加上后续的清理,存活下来的也就20多万,其中还包括没被砍杀的妇女儿童。
在段尘安排下,并没有前去辽东,而是前往镇北城,成为草原的第一批属于辽东的原住民。
草原地区天然适合牧业发展,而且资源丰富,未来的段尘肯定是不可能放弃这片地方的,如今也算是尽早做布置。
大战自2月开始,持续到6月,消息早已经传遍了天下,辽东军收复并州,饮马瀚海之事,广为传颂,也给了在北方对峙的袁绍极大的压力。
·····
河北,涿郡城外,袁绍很焦虑。
第三次北征同样被公孙瓒堵在了涿郡,哪怕他精兵无数,却不敢分散,否则会被白马义从直接歼灭。
也是如此,主力大军就只能是一个个城市打,一步步的往北推进。
可是多场大战下来,幽州早就加固城防,公孙瓒麾下文士分散各地驻守,白马义从野战无敌,随时支援穿插,5万幽州卫精锐防守前线城池,以至于大军久攻不下。
营帐之内,袁绍心情烦闷,猛的将手肘酒杯扔出,整个人眉头紧皱,连连叹息:
“早在3月,听闻辽东备战鲜卑,我还窃喜,以为其会被鲜卑人拖住而不得寸进,现在看来,是我太傻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感到羞愧。
并州名义上是他的地方,被鲜卑侵占而他主力不动,段尘却翻山越岭去打鲜卑,不仅打鲜卑,还派大将赵云北征漠北饮马瀚海,何等威风。
此事过后,段尘在大汉之威日重,而他却落得了不义不仁之名。
“唉!”
袁绍再次叹息,却见此时,沮授走了进来,行礼之后便是说道:
“主公,颜良将军再次请求北上,此事已经不容再拖延了。”
并州这事,确实太尴尬,这话田丰不想说,也就只能他去说了。
此时,袁绍却是再次摇头,又优柔寡断起来:
“早先我们不去救援百姓,现在段尘赶跑了鲜卑,我们再去,岂不是更为不义,并州此事,我实在是下不了命令。”
说完这话,他便摆摆手,不想多谈了,这些天,并州之事,每每想起来,都让他头疼,实在是不想牵扯了。
“主公不可啊!并州北部乃是战略要地,怎么可能轻易丢去,无论百姓还是那些鲜卑,可都是极大助力,既然我们已经不义,那就不要这名声又能如何呢?关键时刻,为何不争?”
沮授高声强调,他实在有些气愤了。
早先并州北边丢失,袁绍说要打公孙瓒,那就打便是了,后来段尘救援并州,袁绍说要打公孙瓒,防御段尘,那就让段尘把鲜卑给打了。
现在功劳被段尘全占据,眼看其就要把并州消化,到时候两方面夹击,再和公孙瓒联合,他们就彻底被动。
可是此时,袁绍却是碍于名声,还是不拿。
从2月到6月,一个让颜良北上的决定,硬是碍于名声,碍于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