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没事。\"姜维望着金牛道方向的滚滚烟尘,声音低沉如擂鼓,\"真正的主力,在这里。\"他掀开营帐,露出后方集结的三万精锐——士兵们身披草衣,战马的马蹄裹着棉絮,连呼吸都刻意放缓。
当句扶的军队进入金牛道峡谷时,两侧峭壁突然响起梆子声。无数滚木礌石倾泻而下,惨叫声回荡在山谷间。句扶挥剑砍断飞来的圆木,看着四周升起的魏军旌旗,却并不慌乱——他早将主力分成三队,此时正从隐蔽的山道包抄而来。
混战中,姜维率主力突然出现在魏军后方。七星剑劈开第一个魏军的头盔时,他闻到对方身上浓重的酒气——显然邓艾为了诱敌,放松了警惕。阿莱娜的西羌骑兵紧随其后,弯刀在月光下化作银色的漩涡,将魏军阵型搅得支离破碎。
邓艾望着溃败的军队,气得将战刀狠狠插进土里。他看着姜维策马而来,白发被夜风吹得凌乱:\"好个将计就计!但司马昭的十万大军已过陈仓,你拿什么守汉中?\"姜维勒住战马,剑尖挑起魏军军旗,火焰顺着布料蔓延,照亮他冷峻的面容:\"就用邓将军送来的这份大礼。\"
第四折 阴平故道复燃烽
阴平小道的寒风裹挟着砂砾,打得人睁不开眼。姜维牵着战马,看着陡峭的崖壁上残留的铁链——那是当年邓艾裹毡滚崖时留下的痕迹。积雪覆盖的山道上,隐约可见森森白骨,不知是魏军还是蜀军的遗骸。
\"大将军,诸葛瞻将军来信!\"句扶的声音裹着风雪传来,他怀中的竹筒被冻得冰凉。姜维展开信笺,诸葛瞻的字迹力透纸背:\"魏军已过江油,涪城粮草仅够三日。瞻父子誓与城池共存亡!\"信纸边缘还沾着暗红的血迹,不知是墨渍还是血痕。
姜维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涪城是剑阁的最后一道屏障,若失守,成都将门户大开。\"传令全军,\"他翻身上马,玄甲在风中猎猎作响,\"今夜必须赶到涪城!阿莱娜,你带西羌骑兵抄近路,务必抢在魏军之前!\"
涪城城墙下,诸葛瞻望着黑压压的魏军,握紧腰间的宝剑。城头悬挂的\"汉\"字旗被箭雨射得千疮百孔,却仍在风中飘扬。他转头看向儿子诸葛尚,少年的铠甲上还沾着前日战斗的血痂:\"尚儿,你带五百骑兵,守住西门。\"
\"父亲!\"诸葛尚突然跪下行礼,\"孩儿愿率死士出城迎敌!\"他抬头时,眼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丞相教诲,战阵之上,唯死而已!\"诸葛瞻的喉咙发紧,伸手抚过儿子年轻的脸庞——这张脸,与当年的诸葛亮竟有七分相似。
战斗在黎明时分打响。魏军的投石机不断轰击城墙,巨大的石弹砸得女墙轰然倒塌。诸葛瞻挥舞长剑,亲手斩杀三名登城的魏军。但魏军人数太多,云梯如蚁群般密密麻麻。就在城防即将崩溃时,远处突然响起熟悉的号角声——阿莱娜的西羌骑兵赶到了!
女将的弯刀带着凌厉的风声,瞬间劈开魏军防线。姜维随后率主力抵达,七星剑寒光所至,魏军纷纷落马。邓忠见势不妙,连忙鸣金收兵。然而,当蜀军准备追击时,探马来报:\"钟会亲率大军,已攻破白水关!\"
姜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白水关失守,意味着剑阁腹背受敌。他望着疲惫不堪的将士,突然想起诸葛亮的《后出师表》:\"臣鞠躬尽力,死而后已。\" \"诸葛瞻,\"他握住对方的手,\"你继续守涪城;句扶,带人回援剑阁。\"他转头看向阿莱娜,\"我们绕道阴平,直取魏军后方!\"
第五折 祁山屯田终成局
祁山堡的地窖里,油灯将堆积如山的粮袋照得金黄。姜维蹲下身,抓起一把新麦凑近鼻尖——麦粒饱满,带着阳光的气息。句扶站在窖口,声音带着兴奋:\"将军,百姓们又送来五千石粮食,说是留着给蜀军打魏军的!\"
姜维起身时,撞落了墙上挂着的斗笠。那是去年秋收时,一位老农送给他的,斗笠边缘还绣着歪歪扭扭的\"汉\"字。他弯腰拾起,指尖触到粗糙的竹篾,仿佛又看到田间百姓们质朴的笑容。\"传令下去,\"他将斗笠重新挂好,\"明日起,全军分批帮百姓春耕。\"
与此同时,成都皇宫内,刘禅将姜维的捷报反复看了三遍。黄皓缩在角落,不敢发出半点声响。\"来人!\"刘禅突然拍案而起,惊得案上的琉璃盏险些翻倒,\"拟旨,封姜维为丞相,总领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