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大哥这伤……现下究竟如何?”
夏锦儿刚要说话,赫连良平却先开了口:“旧伤脓毒排清,余毒已消,只需静养些时日,再将补气血,便无大碍。”
项瞻没搭理他,依旧盯着夏锦儿。
“确实如此。”夏锦儿点点头,看了眼儿子,却又说道,“只是此番刮骨祛腐,元气亏得厉害,需得好生调养几个月,断不能再操劳了,扬州这摊事……”
她轻轻叹了口气,没再说下去。
“那就先好好歇着,旁的事,有朕。”项瞻说着,又看向赫连齐,“只是要委屈岳父了,朕这次把摊子铺得太大,您年事已高,却还……”
“陛下言重了。”赫连齐摆摆手,朗声笑道,“老夫这辈子,前半生带兵打仗,后半生经商赚钱,如今能为天下百姓做点实事,正是求之不得。良平这伤,再养个把月便好,届时还让他主掌大局,老夫从旁协助,出不了乱子。”
夏锦儿站在一旁,虽面露担忧,但也没再多说什么,为赫连良平拢了拢衣襟。
项瞻环视屋内几人,微微一笑:“既如此,那就先说到这吧。时间不早,折腾半宿,大哥需要静养,岳父岳母连日担惊受怕也累了,都早些安歇吧。”
说罢,目光又落在何文俊脸上。
他早就注意到对方眼下的乌青,此时便也劝道,“何大哥也是,不要跟以前一样,什么事都亲自过问,不然那六部官员岂不是白养了?”
何文俊似是觉察到项瞻的目光,略有窘迫的抚了抚眼眶。
项瞻又笑了笑,“这些日子,想必你也累坏了,先养足精神。明日……哦,该是今日了,咱们再好好议一议,这扬州后续如何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