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断断续续的接着说道,“留着这些,一旦新政彻底推行,清查土地户籍时,极易被翻出来作为把柄,那些在任官员,皆是吴氏的根基,他们若被处置,对于现在的吴氏一族来说,便再无重来的机会……”
“于是索性全部灭口,以绝后患?”贺青竹急道,马上又发现不对之处,“那为何只毒哑了岭西村的村民?又为何要毒杀那些与他们并无牵扯的人?”
“不……他们没想着只毒哑,而是因为下毒之人,不甚在半路把毒药弄撒了,毒性不足,毒死了家禽,却没有毒死那些村民,还偏偏让陛下碰上了。”邓叔臣惨笑一声,“呵呵,看来,老天的眼,还没有全瞎。”
三人面面相觑,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原因!
“那……”贺青竹又问,“那个与他们无关的村子……”
“掩人耳目罢了。”邓叔臣有气无力的打断道,“毒害一个无关紧要的村子,不过是想让朝廷以为,这只是流寇趁着新政刚刚推行之机……趁乱打劫,而非吴氏……亲自参与的大规模灭口。更甚者,可以将……将此恶行推给朝廷,理由便是……那些佃户世受吴氏庇佑,不赞成新政,因此被朝廷暗杀……”
他的气力似乎用尽了,声音越来越微弱,“那个猝死的包同,就是因为无意中听到了吴兢与来人的密谈,甚至……甚至可能得知了他们……是如何投毒……而被灭了口。他家人得到的,是封口的安家费,也是……催命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