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内,百将来的时候,陈主簿已经被玄衣力士打昏。
百将三言两语,把审到的事情与贺青竹说了。贺青竹当即命人,用烙铁将那陈主簿弄醒。
滋啦一声,皮肉焦灼,陈主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呼。
贺青竹接过烙铁,在炭桶里烧着,同时把那差役班头交代的话完整复述一遍。
末了,他拿起烙铁,对准陈主簿的脸,冷冷的威胁:“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要是不说,我就烙平你的嘴,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陈主簿顿时吓得失禁,连声求饶:“将军饶命,我说,我都说!”
他咽了咽口水,“吴县令……不,吴兢他,他前些日子吩咐我,让我接应一个蒙面人进府,那蒙面人拿出一封密信,小的看见,信封上有吴氏族长的私印,但具体内容,我是真不知道。”
眼见通红的烙铁不停在眼前晃悠,陈主簿涕泗交加,又接着补充,“吴兢让我退下,我……我就是好奇,在门外偷听到,那蒙面人与他说……说要清理旧账,要趁着人心惶惶之际,在咱们县里制造些事端,好、好把水搅浑,让朝廷的新政推行不下去……”
“制造事端?”贺青竹眼神一厉,“如何制造?说清楚!”
“不,不知道……”陈主簿连连摇头,“我也怕被吴兢发现,赶忙离开了,后来……后来就听说几个村子的人都死了,再后来,岭西村的突然就全都赶到县府,吴兢当时发了好大的怒,命人将他们全都赶走了。”
贺青竹与百将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他放下烙铁,准备离开,可还没迈动脚步,就又重新拿了起来,毫不留情的按在了陈主簿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