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今日,良平大哥送回一封密信。”
“大哥来信?”赫连良卿目光微凝,“可是扬州那边出了棘手的事?”
她自然知道兄长在那边推行新政、清丈田亩,遭遇的阻力有多大。
“也不是什么大麻烦,但需要我亲自去一趟。”项瞻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是有关江南试区和分榜取士的事,大哥说,今年是试行第一年,若是我能亲临扬州,主持一场高规格的论学或者策试评议,对收拢江南士子之心、稳定新附地域的人心,效果会大不相同。”
他说得合情合理,南北分榜本就是朝堂上争议颇多的一项政策,由皇帝亲自到场推动,既能显示重视,也能震慑那些阳奉阴违的地方势力。
这个理由,远比“要去处理可能出现的世家反扑”或者“赫连良平旧伤发作,陷入昏迷”要温和得多,也更容易让她接受。
赫连良卿果然没有怀疑,微微点头:“嗯,大哥思虑周全。江南文风鼎盛,士林清议影响极大。你若能亲自前往,确实能给予新政更大的权威,也让江南学子们看到朝廷的诚意,对化解南北隔阂有益。”
她顿了顿,眼中又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担忧,“只是,那边的情况太过复杂,大哥前阵子造成不少杀戮,动了太多人的利益,难保没有心怀叵测之徒。你这一去,必须带上足够的护卫……”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项瞻连忙说道,“我此去,会带三千玄衣轻骑随行,贺青竹、贺云松、贺长柏他们都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