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放心,文俊明白。”
说着,他拿起案几上的那份密报,揣入怀中,宽慰了二老几句,随即躬身一揖,告辞离开。
走到屋门前,又扭过头,深深的看了眼赫连良平,这才为他们掩上屋门。
月儿已经爬到树梢,却不甚皎洁,偶有乌云掠过,如一张血盆大口,将圆月咬成一个又一个形状。
何文俊深吸了口气,心中暗忖:“再等等吧,看明日……不,两日,两日之内,若公子还不能苏醒,再报与陛下知晓。”
言念至此,他也不再这儿多待,迈步去了前堂,与众官吏交代接下来的事宜。
……
两日时间,转瞬即逝。
这两日,宣城周边各地的商业,都已循序渐进的重启,而那些北地官吏,也在有条不紊的熟悉本地政务,只是有关顾氏与吴氏那些失踪族人的下落,却如石沉大海,毫无消息,更重要的是,赫连良平仍未苏醒。
那位王大夫又来看过两次,只说创伤已经修复,脉搏虽弱,却无性命之忧,只需好好调养,但什么时候醒,却无法给出个明确时间。
夏锦儿整日守在床前,以泪洗面,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赫连齐往返于郡府后宅与各个商铺,一边处理着贺氏商行的琐事,一边担心着儿子的身体,同样憔悴不少。
而何文俊,除了一天去看他两次,便钉在了郡府大堂,审阅各地飞来的公文:不是要运抵荆州前线的粮草账簿,就是扬州各地政务的进展情况,要么就是对于两大世家的最新动向,一刻也不得闲。
(三章~~明天看时间,可以的话也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