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自负才干出众,有天生的领导力,此刻世家送来的示好信更加验证了这一点。
相比昨日与周仓等人推杯换盏时的推心置腹,这封信就像一阵春风,吹散了他内心最后的怀疑。
信中透出的诚意,让他十分确定是自己的魅力折服了周仓等将领和世家,周仓的恭维并非虚情假意,这支数万人的大军正在被自己所渐渐掌控。
他合上书信,轻笑道:“信我收到了。你回去告诉你家主人,他的心意,我记下了。”
“是。”卫三恭敬一礼,恭敬退下。
帐内重归寂静。张绣负手而立,低头看着那封信,嘴角再度扬起,可这次笑意却未能维持太久。他内心忽然产生了一个疑问:
兖州的氏族,至今只有陈留卫氏一家表态。其他世家呢?是还在观望,还是...另有打算?
一念至此,仿佛空气中多了一丝沉郁...
与此同时,通往关中的官道上。韩韬骑着赤兔马,身披天王铠,帅气逼人。
阳光照射在铠甲上,光彩夺目,宛若天神下凡。他策马前行,目光深沉,望向潼关的方向。
这时一骑斥候飞驰而来,高声禀道:
“天王,距离潼关,仅剩五里!”
韩韬轻轻点头,并未言语。
斥侯拱手,策马退去。韩韬看着前方,眼神愈发锐利。
“潼关之后,距离长安就不远了。”
在韩韬的构想中,长安不仅要成为大汉的中心,更要成为整个世界的中心。他将整合九州,最后一统整个世界。
一个时辰后,韩韬已能隐隐看见潼关。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自前方传来,原来是潼关守将前来迎接。
待行至韩韬面前,守将与身后的士兵纷纷翻身下马,满眼激动地说:
“末将,恭迎天王!”
“恭迎天王”
在他们眼中,韩韬是宛如神明一般的存在。
韩韬淡声道:“都起来吧。”
“谢天王!”
他命守将在前带路,一行人继续前行。快至关前时,前来迎接的百姓早已有序的站在道路两侧,见到韩韬后纷纷跪地齐呼:
“拜见天王。”
韩韬则微笑着示意众人起来,道路两侧的百姓崇敬的看着韩韬,纷纷窃窃私语:
“天王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啊!”
“天王好帅呀!”几个少女满脸羞红,如花痴一般低声道:
“这么多年未见,天王变得更帅了...”
韩韬则热情地与他们打招呼,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坐在马车里的甄宓轻轻掀开帘子,看着外头百姓的欢呼场面,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心想:
“韩子韬如此受百姓爱戴,自己以及甄家必能永享富贵。”
然而念及此处,心中却忽生一丝莫名的担忧-自己如今的身份还只是一个画师。
待行至潼关关前,当地文武官员早已列队等候,见到韩韬后,纷纷跪地。
韩韬一一安抚,之后并未在此停留,直奔长安而去。
另一边,孙策自从在秣陵城下昏厥之后,便一病不起。军医诊断为急火攻心,需要静养。
此刻,军帐内气氛沉重,韩当,黄盖,周瑜等依次站立在床前,露出担忧的神色。
孙策躺在榻上,脸色苍白,胸膛起伏微弱,帐中寂静。
周瑜紧盯着孙策那布满冷汗的额头,虽心中焦急如焚,却强自镇定,低声道:
“伯符,感觉如何?”
孙策缓缓睁眼,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我没事...扶我起来,我一定要打下秣陵!”
他刚一动身,便剧烈地咳嗽起来。周瑜立刻上前搀扶,一手轻拍孙策的后背,柔声劝慰:
“伯符,你身子要紧。等你康复,再图后事。”
孙策咬牙不语,眼中尽是不甘。他想起在父亲灵前立誓,要继承他未完成的事业,统一江东,问鼎中原。
而今却四面楚歌,兵疲粮尽,连身体都垮了...
周瑜见状,继续劝慰:“眼下当以退为进,先安抚袁术,不可四面树敌。”
话音未落,孙策一口气没提上来,身子一颤,又是一阵咳嗽不止。
“主公!”韩当急步上前。
这时帐外有脚步声传来,一名随军官员掀帘进帐,神色略显慌张,似有急事禀告。周瑜急忙道:
“你先在外候着。”
官员刚要退出,孙策眼神一凛,低声道:
“站住!什么事,直说。”
官员犹豫的看了周瑜一眼,脸色更加难看。
周瑜连忙说:“伯符,你好好养病,军中之事,我自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