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进,凉州人士,于延熹八年,被进犯的鲜卑人虏到草原。
那檀石槐见在下识字,便让在下留在了身边,以教其学习我大汉的一些儒学经典。
在下虽身在敌营,但心中却时时念着重归大汉。
就在昨日深夜,在下趁檀石槐疏忽之际,从其营内一路逃出,来到了我大汉关外。
如今,能够再次踏上大汉故土,在下心中已无憾矣……”
高进声泪俱下的讲述着自己的遭遇,说到最后的时候,竟忍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
看着哭的如同孩子一般的高进,董卓以及一些年轻的军官,也不禁感动不已,有的也忍不住潸然落泪。
王潜也摆出一脸感动的模样,对着高进说道:“原来是这样,李先生深陷敌营四年之久,却依旧不忘大汉故土,可谓忠贞不渝,其志堪比苏武,着实令人敬佩!”
“王师过誉了!”
高进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在下世代便生于大汉、长于大汉,自然不会做出令大汉和历代先祖蒙羞之事!”
“好啊,说的好!”
王潜称赞了一句,然后继续问道:“听闻你有重要情况禀报,不知是何事情?”
“启禀王师,在下昨日偶然听闻,檀石槐军中已然粮草不足,一众将士军心不稳,多有退意。
在下以为,王师只需率军前去劫营,定可一战而胜!”
“哦?此言可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