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灵儿没有着急算。

    她先仔细地看完书上这两页文字，再走去问茅申；“申叔，这本八十代是你愿意吗？”

    茅申点头。

    “这八十本，你有全部看过吗？”霍灵儿问。

    “有。但也不是全部记得。”茅申说。

    霍灵儿翻开书，指着其中一段问；“这里写着，法术界的群英荟萃，本质上就是家族的传承，实际上是利益的汇聚。这句话怎么理解？”

    茅申说；“霍家，李家，段家，廖家。你们四大猎鬼家族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嘛。”

    “我们又不是为了利益。”灵儿说。

    “所以你们四大家族是例外。除了你们，现在多的是鱼龙混杂的门派。在这个社会，想赚钱的就能成为一派。”茅申说。

    霍灵儿整理起来说；“也就是说，血脉的传承对于法力的强弱，并不重要。”

    茅申起身去后堂，把一二代的书拿出来；“你知道法术的本质是什么吗？”

    霍灵儿点头说；“借。借天借地，借阴借阳。”

    茅申点头道；“对啊，意思就是人本身是没有任何法力。靠得是特定的人，他的魂魄里持有的特殊元气，连通山海乾坤，施展法术。

    这种特殊性不是专利，也不全靠血脉传承。从古至今就有各种各样的流派。这两本书，详细的写了我们祖宗法术能力的来源。你好好看。”

    霍灵儿接过书问；“那为什么大家都说茅家是发源？”

    “因为茅家有人活到现在，有文字被我们保存下来。你慢慢看，我先睡了。”茅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