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尤物,若是不动心,他还是个男人吗?他也知道,这个便宜就算他占了也是白占,对方也是拿他没有办法。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顿时有些蠢蠢欲动,当然同样蠢蠢欲动的不仅仅是心理。最后,经过一番激烈的天人挣扎,余渊的本心还是战胜了本性。子曰:食色性也,但余渊却不愿趁人之危,摆明了眼前的春情勃发的尤物并非是因爱献身,而是在施展魅术的时候被反噬了,此时的月影和被下了媚药没有什么区别,若是他余渊做出了那苟且之事,恐怕日后他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君子风流而不下流。一念生而百欲灭,余渊神志此时方才恢复正常,轻轻一拍月影后颈的黑甜穴,那如蛇一般的身子顿时软了下来。余渊将她横抱起来,放到了一旁的床榻之上。随后将自己被脱去的衣衫一件件穿了起来,又捡起掉在地上的帅印,想了一想,还是放进了怀里。
他不能因为对月影心中有亏,便将这样重要之物送与她,毕竟这枚帅印关系到整个大渊的势力整合,甚至能够改变当前大渊的格局。余渊决不能因私废公,辜负了归元凯的信任。穿戴整齐后,余渊又来到床前,只见月影此时满面潮红,虽然是在睡梦之中依旧无法控制自己的春情,睫毛轻轻颤动,嘴唇也一张一翕,似乎渴望着什么。余渊不得不承认,若是她真心喜欢自己,恐怕今天的事情就已经成了,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抵御这样的诱惑。想到此处,余渊不由又是一阵自恋,心中自顾自的说道,“余渊啊余渊,也就是你啊,瘦身如意,真男人!”
自恋YY一番后,没有吃到葡萄的余渊感觉好多了,情欲基本已经被控制住了。这才将月影扶坐起来,背对自己,在她的关元、气海等穴位一路推拿下来,一盏茶的功夫,只见月影身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皮肤上的粉红色渐渐退了下去,恢复了如玉的雪白。余渊估计她也差不多要醒过来了,不敢多耽搁,连忙将她放到床上,不顾一身的汗水,将被子给她盖上,又将地上的衣服拾了起来,放在枕边。忙完了一切后,他自己也难住了,不知道是应该就这样离开还是等月影醒来后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