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
马宣若心中更是隐隐觉得不对劲,暗道,没什么你咋羞得脖子都红了?但却又不好再继续问下去。只是将眼睛看向了余渊,问道,“真没什么?”语气中已经带了一点威胁的味道。
“这个,真没什么。”余渊当然不能承认刚才自己调戏月望北了。
见两个人都不说,马宣若也没有办法,只能道,“望北妹妹,你也累了一天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月望北闻言当下应是,逃也似的领着那小丫鬟出了房门。房内只剩下马宣若和余渊二人,气氛顿时尴尬起来,余渊暗道一声不好,就怕空气突然宁静。马宣若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余渊。就算余渊有一千个理由,此时也是说不出口,就算他有一万个办法,此时也是没有任何办法。因为人家根本不出招啊!两人对视良久,马宣若突然叹了一口气道,“有伤在身也不能消停消停吗?”语调中满是幽怨,仿佛是数落负心人的受气小媳妇一样。
余渊也没有想到马宣若竟然是这个态度,以他想来,接下来还不是暴风骤雨啊。没想到竟然是绵绵细雨。顿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喏喏的道,“真的没什么啊!就是没什么嘛!”马宣若也不多说,上前给他整理了一下刚才被月望北捂脸时挣扎弄乱的被褥。随后道,“天晚了,你也早些休息吧。”说罢转身走了出去。
望着被房门隔绝在门外的身影,余渊心中顿生无限怜惜。他恍然明白了马宣若的感受,在这个世界中有权有势的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而自己和马宣若只是彼此互生好感,算是恋爱阶段而已,并没有海誓山盟。更何况,那月望北的家世比起马宣若来,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因此,对自己芳心暗许的马宣若,不管刚才发生了什么情况,最终都选择了妥协。虽然她定然不愿与人分享余渊,但总比连分享的权力都失去了要好。
余渊开始反思自己对女人的态度,到目前为止,他依旧是一种放任自己感情的状态。似乎是上辈子屌丝时间太久了,这辈子反弹过于强烈,对于美女完全是一种不拒绝的态度。说好听的叫风流倜傥,说不好听的就是流氓成性。这就是渣男吗?应该不是,至少自己还没有堕落到下流的地步。可这正常吗?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只知道在这一刻,至少他已经伤了马宣若的心。大约这是个严肃的哲学命题,就算是活了两辈子的余渊也搞不明白了。忽而肯定,又忽而否定,千头万绪混乱之间,不知道什么时候恍恍惚惚的睡了过去。睡梦中,他仿佛回到了上一世,依旧还是办公室里的牛马,同事之中的屌丝,那种无奈无助从心底油然而生,他大喊一声,“不,不要,我不要这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