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余先生。”见对方没有应声,青雉再次喊道。
“哦哦,好,好,我收拾一下便来。”余渊赶忙转身收拾包裹,将包袱里的金针囊拿了出来。本来么,一个大姑娘家,如何会在客房里脱了衣服让人施针,就算是治病也不行啊。想到此处,他也瞬间明了。随着青雉一同走出了院落。还是原来的主楼,与燕鲵的房间只隔一间房便是燕鲛的闺房,足见二人姊妹情深。不过房间里的布局就大不一样了,别看燕鲛平时火爆脾气,但房间内竟然是粉色罗帐,粉色的被褥,处处透露着小女人的味道。也难怪,才二十岁的年纪,在后世大学还没毕业,还是父母面前撒娇的小女孩呢,如今却要承担着比自己命运更沉重的使命。想到此处,余渊不由对这对姐妹生出了几分同情。“唉,如此可怜,还不如嫁给我,让我替你们遮风挡雨好了。”他心中随即无耻的想到。
余渊进门的时候,燕鲛正坐在桌旁的椅子上,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估计她心中也是忐忑,毕竟是性命交关的大事儿。如今二人也熟络了不少,繁文缛节也就都不大在乎了。燕鲛令青雉在门外等候,随时听候差遣。看起来是一会治疗后需要她照顾,事实上,青雉也是身怀武功,在燕鲛看来对付余渊绝对是轻而易举,让她守在门外也是对余渊的一种防范。
随后,余渊吹灭了灯火,屋内一片漆黑。燕鲛迅速退到床边,背朝着床外褪去了外衣。“余先生,可以了。”以燕鲛的修为自然能够看到,当然,余渊也能看到,可此时他只能装作看不到,摸索着往燕鲛发出声音的方向慢慢走过去。他也是不敢走的太快,如果让对方察觉到自己看得见,后果不堪设想啊。好在燕鲛的背上已经点满了许多发光的小亮点。整体勾勒出一个柔美的后背形态。看穴位还真是准确,想来给她点上这些记号的应该是那个青雉了,没想到一个婢女认穴竟然如此精准,这双艳帮还真是卧虎藏龙。
这种夜视的功夫也有弊端,虽然看得到整体的轮廓,却看不出具体的颜色和质感。所以,当余渊伸手触摸到对方后背光滑的肌肤时,竟然差点没把持住,喷出鼻血来。手指不争气的在对方的脊背上摩挲了一下。
“你干什么?”燕鲛身体一缩,低声喝问,分明是怕外面听到。
“我,我准备用针了,需要把控肌理的弹性,不按两下怎么知道下针的力道。”余渊色厉内荏,胡说八道的应付道。好在燕鲛也是心慌意乱,无心细究。“那……你还不快施针。”
“好,好,好,这就来。”
余渊虽然喜欢美女,可九年义务教育的底子还在,虽然做不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但收敛心神,守住本心还是做得到的。更何况这种针法,也确实需要精神高度集中,一旦发生纰就是生命危险。他深吸了一口气,抱元守一,心神顿时沉静下来,眼前只有一具躯体,就像当初鹤壁之存在山洞中的那些尸体一样,一堆器官而已。
掏出手中金针,左右手分别并指夹住八根金针,按照燕鲛的后背血气运行线路,一路扎了下来。时而转动,时而提拉,不同位置的金针滞留身体内的时长也不相同,就这样一个多时辰过去,饶是余渊精力充沛,也是浑身大汗淋漓,最后一根金针离开燕鲛身体的时候。只听她一声嘤咛,噗的吐出一口黑血。身子侧着便软了下去。
余渊知道滞留的心脉终于打通了,心中暗自想到,这种病即便是在后世也不容易医治,如今却被自己一个人搞定,若是以前自己有这种手段,何至于给人当牛做马。收敛心神,他也已经是身心俱疲,眼前的燕鲛身体使不得一点力气,他绝对可以为所欲为,即便不做什么,揩点油还是轻而易举的。但余渊却连眼神都没有在往她的身体上瞟,而是转身下地,对着门外喊道,“青雉姑娘,你家小姐无碍了,进来吧。”外面的青雉赶忙推门而入,余渊也趁此机会走出门外,留下一句,“一会到我房间取药方,吃上几副便可恢复元气。”
如此作为,并非因他是什么正人君子,而是因为,鹤壁之和他说过,医者之心不可羼杂念,财色之关乃是医者大忌,不可破。对此余渊深以为然,医就是医,有道是君子好色,取之有道,绝不趁人之危。
回到院落中,余渊将药方写好,便一头扎到床上,两耳不闻窗外事,睡了起来。就连青雉来去药方,也没起身,只是嘱咐她在外面将门关好。这一夜,余渊睡得那叫一个香甜,大约是精神力消耗太大的缘故吧。
次日清晨,余渊还没起床,房门就被拍响,是燕鲛前来道谢。原本这女子有病在身,唇色有些暗紫,印堂有些黑气,虽然瑕不掩瑜,但终究不完美,如今病疴尽去,间身体略有些柔弱,两腮淡红,倒比以前更添了三分颜色,余渊一时间又是看直了眼。好在燕鲛也有些害羞,估计是想起昨天裸背相对,至今也有些不好见面,匆匆道谢后便告辞了。余渊也是举步恭送。就在燕鲛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她转过身来面若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