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过了右手,余渊有给她号了左手,眉头不由皱了起来。燕鲛心病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了,按照今天的名词来说,应该算是先天性心脏中的艾森曼格综合症,这是一种先天性心血管疾病,由于肺动脉瓣狭窄,同时合并右心室流出道狭窄,表现为口唇青紫、皮肤发黑以及杵状指等,患病者常出现发绀、呼吸困难、胸闷、胸痛等症状。本来这个病在这个年代便算是那种无法治愈的绝症了,这些年来也不知道燕鲛吃了多少药,用了多少方法才能够保住性命。如今,她的心脉已经被药物侵蚀的摇摇欲坠,随时都肯能崩溃,情况比余渊预料的还要恶劣。
看到余渊皱眉,燕鲛反倒安慰他道,“先生不用为难,燕鲛能够活到今天已然是捡得性命,早在三年前三剂要命袁博朗,袁大夫就已经断定,我活不过二十三了。再有几天恰好就是我和姐姐二十三岁的生日,我也感觉到这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怕是就在这两天了。可惜不能再帮姐姐一把了!”语气中流露出的落寞竟然不是为了自己的短命。
余渊听罢也忍不住生出我见犹怜的惜爱之情,豪气万丈道,“帮主此言差矣,若是不遇到余某,那个袁大夫说的也算不差,但在余某手中,想死却并不那样容易,我可是通脉理,明药性,善医杂症,能治百病,可比肩扁鹊,不输华佗,可同阎王争人命,敢向北斗要寿元,江湖人称长春子的余小渊。”这几句话最近因为出场率比较高,余渊已经说的是滚瓜烂熟了。不同的是,这一次说出来,言辞确确,语气坚定,倒令燕鲛眼中散发出了希望的光芒。
“余先生如果能够救得我性命,哪怕能够帮我延寿几年,燕鲛必有厚报。”一听自己有救,燕鲛对余渊说话的语气都恭敬了不少,从大夫升级到了先生。
“难不成要以身相许?”余渊心中YY道,可嘴上却不敢露出一点花花,反倒是一本正经的胡扯道,“帮主言重了,行医救人我辈本分,切莫谈什么回报。”
“那我们就不提后话,请问先生什么时候,如何医治?可要提前准备些什么?”不管再妩媚,再恭敬,燕鲛永远是那个雷厉风行的性格。
“无需准备,我自备有金针,到时候我需要金针打通帮主心脉之间的狭窄拥堵之处,整个过程要施针一百零二次两个时辰左右,此后服用一些人参丹桂,滋补的药物滋养十天便可痊愈。”这话余渊没有一丝的虚假,确实就是医者实言。
“那今晚可以么?”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已经流露出迫不可待的情绪。
“今晚不行,行针之前我必须保证精神和身体处于最佳状态,否则一个失误,便有性命之忧。今日几番折腾,受了惊吓,此时不在状态,最快也要明日晚间才能平复。”余渊拒绝道,这句话却是半真半假,普通医者确实需要如此,但对于他来说并不需要。主要原因是今晚他想参加那场为鹿海山举行的宴会,探一下对方的虚实,也想借机会了解一下双艳帮的情况。
“先生说的有理。”燕鲛颔首称是。沉吟了一下接着道,“小女子此来是邀请先生参加晚宴的,今晚家姐设宴宴请鹿海山先生和您两位贵客,不知先生可否赏脸?”
“你大爷的,这小娘皮骗起人来都不带眨眼睛的。本来就是妥妥来看病的,一看老子是真有本事能治你的病,就改变主意说是来请我赴宴,面子里子都是你的了!不过这正合我意,你不提我也要提的。”余渊心头暗道一声这娘们厉害。口里答应着,“当然,当然,余某愧领帮主厚爱了。”
“娟儿,一会你引余先生到前堂赴宴,小女子这就不耽误先生休息了,告退。”燕鲛说走边走,这节奏差点没给余渊晃到。不过一想也是,晚宴估计也安排的差不多了, 临时多了自己这么一个意外的客人,必然要重新布置一下的。
“燕帮主请便。”
送走了燕鲛,余渊坐回椅子上,仔细盘算着如何与鹿海山接触。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然全黑了下来。屋外又是一阵脚步声,是那个叫做娟儿的小丫鬟挑着灯笼过来引余渊去前堂赴宴。前堂便是那座主楼的一楼正厅,好大一个厅堂中,只放了一张大圆桌,余渊进去的时候,桌上已经坐满了人,只有两个挨着的座位是空的。环顾了一圈,除了东郭和吕击浪、燕鲛三人他见过意外,还有一位老者他不认识,主位上坐着一个女子,看样貌几乎和燕鲛一模一样,只不过气质截然不同,如果说燕鲛如同烈火,那么这个女子便是一块冰山,沉静,内敛,即便是面对面的相处,也让人如隔千里之外,难以亲近,想必就是燕鲛的孪生姐姐燕鲵了,鹿海山并不在其中。很显然,那个主客的位置是绝不是给自己的。
余渊,快走几步,拱手道,“余某见过大帮主,见过帮中各位前辈,好汉。”语气中满是献媚,充满了市井油滑之感。如东郭芣苢那样的修养也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其他人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