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兵营救。”
冷明月,再次冷冷一笑,这次的冷笑是真的发自肺腑的冷笑,她瞥了一眼李俊业道:“李总兵世人皆称你知识渊博见多识广,岂不知东南沿海有疍民。”
“疍民以船为屋,常年上活在水上,并不上岸。”
李俊业歉意地道:“疍民本总兵自然听说过,不过在本朝被单列一册,称为疍户,为贱籍。”
“莫非你的意思是你那里的人都是由疍民组成。”李俊业恍然大悟一般看向冷明月道。
冷明月好气又好笑地白了他一眼,“我的意思是,我们在海上会模仿疍民一样生活,以船为屋,并不上岸,居无定处,一有风吹草动,就会驾船四散,依照我对金武的了解,其人素来狡诈而多疑,一个荒岛从不会停驻超过三天。”
“金武作案之后,第一时间肯定会转移,而海中荒岛无数,我也不知道他下一个目的地将会去往何方。”
冷明月忽然眼睛一亮,袅袅婷婷地站起身来,缓慢的向李俊业书桌迈步,来到桌前,指着桌上的海图道:“不过我却知晓,金武大概会去往哪几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