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臧天宇安排的人。”</br>侯明非常笃定地道。</br>“不瞒你们说。”</br>孙东亮神色古怪道，“这个司机在今天早上也来投案自首了。”</br>“自首？”</br>林凡和侯明异口同声的道。</br>脸上同时露出难以置信的模样。</br>“是。”</br>孙东亮叹了口气，“他承认自己的罪行，说是开车时没注意。</br>后来因为太害怕，就直接逃逸了。</br>回家被家里人劝了以后，主动来警局认罪。”</br>“好一个主动认罪！”</br>林凡摇摇头，冷笑道，“臧天宇真是可以啊，每一步棋都算得滴水不漏。”</br>“别的事我确实不了解。”</br>孙东亮脸色也有些难看，“但照你这么说的话，他这次做的确是天衣无缝。</br>所有证据都指向那几个自首的人，他们也都认罪了。”</br>“该死的家伙，真有这么聪明吗？”</br>“感觉我们走的每一步，都被他提前算出来一样。”</br>侯明义愤填膺，用力捶了墙一拳，“我们想查动力素，他就让库管顶罪。</br>我们想找纵火的人，他们就主动自首。</br>现在连李友根的车祸，都有人出来认罪。”</br>“我怀疑这个家伙背后有高人指点！”</br>林凡深吸口气，“事已至此，在没有新证据之前，确实不能拿他怎么样。</br>臧天宇这招壁虎断尾保命玩得很绝。”</br>“最可恶的是昨晚那几个浑蛋，敢在医院里行凶放火。”</br>“鬼知道他们还能做出多过分的事情来！”</br>侯明依旧愤愤不平。</br>“没办法，他们已经都主动自首了。”</br>“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你也都了解了，证据链是闭环的。”</br>孙东亮只能再次叹气，“我就先回去办案了，要是后续还有什么事，你随时联系我。”</br>“谢谢你，孙警官。”</br>林凡点了点头，伸出手来，“百忙之中还通知我一趟。”</br>“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br>孙东亮握了握林凡的手，“那我们就先走了。”</br>说完，他带着两名警员离开病房。</br>“我去和他们交接一下。”</br>一直默默听着的程若楠，开始收拾碗筷。</br>侯明像是想起了什么，凑到林凡身边。</br>“怎么了？”</br>他刚过来，林凡就感觉他有事要说。</br>“你车钥匙借我一下。”</br>侯明大大咧咧地说道。</br>“你要做什么？”</br>林凡有些好奇。</br>“今天跟莎莎约好了，带她出去玩一天。”</br>侯明挠了挠头，“这段时间事太多，一直没机会陪她。”</br>“去吧，注意安全。”</br>林凡点了点头，掏出车钥匙递过去，“一定要尽快拿下，我还等着吃你们的喜酒呢。”</br>“放心吧。”</br>侯明接过钥匙，信心满满地说道，“保证完成任务。”</br>他把话说完，跟程若楠打了招呼，匆匆离开病房。</br>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br>林凡忧心忡忡地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br>“别想太多了，先把身体养好。”</br>程若楠轻声说道，“臧天宇这么做，并不代表什么证据都能给灭掉。”</br>“我总觉得臧天宇这家伙变了。”</br>“虽然他的做事风格还是鲁莽冲动，却给我一种粗中有细的感觉。”</br>林凡眉头皱着道。</br>如果臧天宇真能进化成这样，那还真是个难缠的对手。</br>“你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br>“就输他两招，你就泄气了？”</br>程若楠撇了撇嘴道。</br>“怎么可能呢？”</br>林凡说着就站起来，准备换上常服。</br>“你要干嘛？”</br>程若楠作势要阻止他。</br>“咱们也准备回开明县吧。”</br>“今天我安排欧晓倩他们先带队回去，这不得和韩院长招呼一声。”</br>林凡把外套穿上，就往外走去。</br>“我陪你去。”</br>程若楠不放心，跟了出去。</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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