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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是什么,便是什么?” 赵予娴步步紧逼,眸光如利刃般剐在陆言卿面上,“莫非他说这话时,竟未曾亲自查验?一介医者,若未当场验证,何以断言这便是解药?”
陆言卿嗫嚅着,声音细若蚊蚋:“奴家…… 奴家当真不知。”
肖玉凤心头那点救回儿子的希冀再度湮灭,脸上不由迸出厉色,厉声喝道:“来人!将这陆氏剥去衣衫,绑去繁华街市示众!敢谋害我儿性命,我定要她生不如死!”
闻太医与刘太医闻言,齐齐打了个寒噤,面上皆有惊惧之色。
维君却淡然一笑,道:“何须劳动旁人,此事我来便是。”
说罢掣出腰间佩剑,寒光乍闪间,只听 “刷刷” 几声裂帛之响,陆言卿外头的衣衫已成碎片,散落一地,唯余一身单薄中衣蔽体。
她见状,脸色霎时扭曲,嘶声喊道:“你陈家对我陆家不仅见死不救,反倒落井下石!你们欺我陆府无人,将我兄长玩弄于股掌之间,又设法让我兄长身染恶疾,不得不与匪众为伍。这桩桩件件,皆是陈季昭所为!我便是要他痛苦死去!可惜呀,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肖玉凤听着陆言卿这疯魔般的嘶吼,怒火更炽,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着她厉声骂道:“好个不知廉耻的毒妇!到了这般田地还敢攀咬旁人!”
她眸中戾色如淬毒冰锥,死死剜在陆言卿身上,齿间迸出的话语带着刺骨寒意:“如今人证俱在,你谋害我儿已是铁案,休要再絮叨旁的混淆视听!今日定教你尝尝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赵予娴上前扶着肖玉凤在椅上坐定,柔声道:“母亲息怒,敢动我陈府之人,儿媳岂会让她轻易赴死。”
言罢转朝陈季晖说道:“有劳大哥遣人速传顺天府尹前来陈府,就说府中有刁妇借献药之名,行谋害郡马之实,观其行径恐与匪众有所勾连,请他即刻带衙役前来勘问。”
陈季晖点头应好,转身便唤来左平:“速备快马,持我名帖去顺天府衙,就照方才郡主所言,请府尹大人即刻带干练衙役前来,不得有误!”
左平领命匆匆而去。
陆言卿唇边勾起一抹冷笑,眸中尽是豁出去的决绝:“我既已沦入教坊司这等腌臜地,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事到如今何惧之有!倒是你们 —— 哈哈,我便是要看着你们痛彻心扉,看着陈季昭慢慢等死,你们却束手无策!”
维君闻言,手腕一翻,利刃 “刺啦” 划破陆言卿的中衣,内里素色兜肚赫然显露。赵予娴接过佩剑,指尖翻飞间已挑断她腰间汗巾,亵裤边角随之一松。她扬声对候在门外的左升道:“唤四个小厮来,剥去她的亵裤,捆在春凳上,给本宫狠狠打,切记留她一口气在。”
陆言卿脸色青白交加,银牙紧咬下唇:“要杀便杀,何必如此折辱!”
赵予娴取过温热帕子慢条斯理擦着手,语气冰冷:“敢算计本宫,本宫今日便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片刻后,左升领着三名小厮进来,四人合力将挣扎不休的陆言卿拖至院中,强按在春凳上,捆住手脚。待剥去亵裤,露出光洁如玉的臀瓣时,陆言卿脸色霎时惨白如纸,正要破口咒骂,左升已快手用棉布塞住了她的嘴。
棍棒落下的瞬间,院中只回荡着一声声压抑的闷哼。黎昆立于一旁,眸色微变,终是开口劝道:“郡主身怀有孕,这般体罚女子,恐有不妥。孕期之内,还是少见血腥为好。”
赵予娴款步走到梨花木椅前,撩起裙摆优雅落座,语气不紧不慢:“黎大夫宅心仁厚,本宫岂会不知。只是你方才若晚来半步,昭郎此刻怕是已魂归地府了。”
她抬眼望向院中刑讯处,眸中寒芒一闪:“她都欺到本宫头上来了,本宫为何不能施以惩戒?”
赵予娴端起侍女奉上的热茶,指尖抚过温热的杯壁,“敢哄骗欺瞒本宫,便是藐视皇家威严,此等行径若不严惩,天下人岂不会笑我皇家法度形同虚设?”
几人说话间,陈季昭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黎昆目光如炬,当即捕捉到这细微动静,沉声问道:"陈将军先前可服过什么药物?若还有剩余,烦请取来让老夫一观。"
赵予娴闻言,从锦枕下摸出个莹白瓷瓶:"这是前年母妃偶遇一云游道长时求来的丹药,据说能解世间百毒,一直让郡马随身携带着。"
黎昆拔开塞子倒出一粒药丸,先凑到鼻端深嗅,又用指甲刮下些微碎末,捻在指尖送入口中细细品咂。片刻后他颔首道:"确是珍品。亏得有这药丸吊着元气,不然陈将军此刻已凶险万分。"
说罢扬手召来陈季晖,两人一左一右小心扶起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