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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恕罪!” 他声音发紧,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在下并非有意闯入,只因接获信函,言温家小姐在此遇险,让我前来相救……” 话未说完,便觉这话在此情此景下愈发荒唐,竟不知如何辩解才好。
身后啜泣声愈发凄切,那侍女又在一旁尖声道:“什么信函?我家小姐在此沐浴,与温家姑娘何干?三爷这般说辞,莫不是想毁了我家小姐名节!”
陈季风额头已沁出薄汗,只恨方才未曾细查。他僵在原地,进退两难,只听得屏风后水声轻晃,伴着女子低低的呜咽,只觉这 “双桥园” 的包厢,竟比那龙潭虎穴还要难闯。
“在下绝无此意。” 他急声道,却不知该如何自证清白,“此事定有蹊跷,还请姑娘先更衣,容在下…… 容在下查明缘由。” 说罢,竟有些手足无措地拱手,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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