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沉声道:"林侍郎昨日外出狩猎,于林中遭竹叶青所伤,眼下伤势未愈,难以行动。诸位爱卿须知,入夏之后,草木愈发繁茂,毒虫蛇蚁正是猖獗之时 —— 往后若无紧要事务,切莫往山林深处去。至于玉清宫改建一事,便劳烦裴大人督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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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明涛闻言,朗声道:“臣定当尽心竭力,不负圣望。”
待散朝后,季昭跟同僚交待一番后,便朝家走去。马车上拉着谢映柔,直奔顺天府。
却见陆逸负手立在廊下,月白长衫在风中轻摆,倒像个翩翩公子。
“二哥留步。” 陆逸疾步上前,拱手时袖中玉珏轻撞出清响,“敢问二哥,马车中可是谢映柔?此女交由我处置便是。若走官府流程,需得遣返送回北庭,衙役们全程看守,来回奔波,徒耗人力。我定将她拘在家中,严加看管,绝不让她再兴风作浪,出去害人。”
季昭闻言,怒目圆睁,额角青筋暴起。他右拳紧握,直直砸向陆逸面门,陆逸慌忙后仰,发冠被拳风扫落,青丝顿时披散肩头。
“畜生!” 季昭怒喝,“若不是你,这娼妇怎敢挟持泽哥儿?她起杀心时,你竟拿亲生骨肉作挡箭牌,虎毒尚不食子,你连禽兽都不如!再者,她持刀砍伤朝廷命官,岂是你轻飘飘一句带走便能了结的?”
陆逸垂眸拨弄散碎发丝,玉白指尖绕着墨发轻轻一挽,抬眼时眸中闪过几缕阴鸷。
他缓步逼近季昭,声音低沉道:“听闻谢映柔在二哥府上吃了些苦头 ——” 尾音忽然发颤,“连续多日都不曾休息过。不过她终究是个薄命人,二哥手段虽狠,倒也算替我教训了这贱蹄子。”
陆逸忽而嗤笑出声,指尖摩挲着腰间鎏金荷包上的缠枝纹样,眼尾微挑:“偏这贱婢嘴不牢,若在公堂之上胡吣什么‘羽林将军纵容家仆糟践弱女子’——” 他拖长尾音扫过谢映柔颤抖的肩线,“纵奴行奸的罪名扣在二哥头上,这羽林将军的金印怕要生腥气了。”
廊外忽有衙役粗声喝问 :“什么人在衙门口?”,陆逸却慢条斯理地拨弄袖口滚边,鎏金荷包在腕间晃出细碎金光:“二哥听这动静,顺天府的门槛怕是要绊住您了。不如 ——”
他抬手轻挥,小厮石竹已将马车牵至阶前,婢女丹青掀开轿帘。陆逸望着季昭铁青的脸色,笑意愈发温雅:“便让她随我回去,省得市井流言污了二哥的清明。”
季昭眉峰微挑,唇角勾起一抹不屑:“你当自己还是广宁侯府的世子?不如一道进去瞧瞧,那顺天府尹习大人,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亦或是听她的?”
陆逸冷嗤一声,指尖缓缓摩挲着腰间玉佩:“陈二爷好大的官威,从前只道你是谦谦君子,如今才知也是个仗势欺人之辈。”
他忽而逼近两步,压低嗓音说道:“顺天府尹自然唯您马首是瞻,只是市井流言最是杀人,陈府三小姐尚未出嫁,啧啧,若是陈府被流言蜚语所伤,难免牵连无辜,陈三小姐只怕更难议亲了。 在下光脚不怕穿鞋的,二爷不妨再细想想。”
季昭眯起双眸,袖中指尖已掐入掌心,面上却仍覆着薄冰般的笑意。他漫不经心拨弄袖口竹叶纹,淡淡说道:“你既如此念着她,便带去吧。”
忽而抬眼,鸦青色睫毛下眸光森冷如渊,“但若再让我见着你们出来生事......” 他轻叩腰间鎏金令牌,“我不介意让你们永远开不了口。”
陆逸脸露得意之色:“谢二爷成人之美。”
说罢转身撩开陈府马车帘幕,俯身将瑟瑟发抖的谢映柔抱起。那女子惨白着脸望向季昭,双眸满是惊恐之色,嘴巴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莫怕。” 陆逸以袖角替她拭去泪痕,语调温柔得令人发寒,“咱们回府安稳过日子,往后我定会好好对你。”说罢邪魅一笑,看得谢映柔瑟瑟发抖。
待两辆马车碾过青石板路的声响渐消,季昭冷冷说道:“去查陆逸的宅邸在何处,与何人有往来,派人日夜盯着他,有何动态,及时来报。”
“小的即刻去办。” 庆儿俯身应下,随即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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