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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轻风君不醉 > 第260章 牙行遇故人

第260章 牙行遇故人(2/3)

见,看他执手不放之态,短时间内,更是难以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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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昔日回京,不过为了银钱,即便受人白眼,亦能忍气吞声。如今钱银到手,金主落难,何必再留在此处看人脸色?

    只是这陆逸刚遭巨变,险些满门覆灭,若贸然决裂,恐生变故,当下唯有假意周旋,再寻脱身之计。

    谢映柔内心亦疑惑不已。侯府私铸兵器、藏匿匪众,更与三皇子、四皇子暗通款曲,罪证确凿如山。事发后,两位皇子一脉尽诛,连尚在襁褓的稚子亦未能幸免,满府上下血流成河。

    反观陆家,同涉谋逆之祸,仅侯爷夫妇枭首于菜市口,陆逸却能自囹圄之中全身而退,毫发未损。这般天壤之别的处置,令她如坠迷雾。

    究竟是陆家暗中得贵人庇护,还是圣上念及旧情、存了恻隐之心?又或是另有隐情?这重重疑团,搅得她心绪烦乱,后背冷汗涔涔而下,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回城后,陆逸通过牙行,在中?胡同租下一座独门小院。院落小巧清幽,院中桂树如桶般粗壮,还放着一架秋千,月租金五两纹银。

    谢映柔付清全年租银,便与陆逸商量添置家具。她看着斑驳的墙面和简陋陈设,虽满心嫌弃,面上仍温婉笑着,仔细列数需购之物。

    陆逸本是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世家公子,此刻对着满室积尘、蛛网垂梁的屋子,眉间蹙起深深沟壑:“寻个粗使丫鬟罢。不必伶俐剔透,年岁稍长、手脚勤快便好,好歹有人操持饭食、浆洗衣物、洒扫庭院。”

    谢映柔低首敛眸,朱唇轻启:“但凭逸郎做主,郎君思虑周全,妾身自是放心。”

    言罢,从袖袋中取出一锭二十两纹银,“逸郎自小有丫鬟婆子服侍,最是会挑人,且去牙行走一遭。余下银钱,逸郎置办两身冬衣,再添些炭火、锅碗瓢盆。妾便在家先行收拾屋子,待郎君归来,也有个洁净坐处。”

    陆逸接过银锭跨步而去,待脚步声消散在巷尾,谢映柔反手阖上院门,房门门闩 “咔嗒” 落锁的声响惊得隔壁黑犬狂吠不止。

    她倚着门板屏息片刻,快速褪去锦袍外裳,自抹胸暗袋里抽出几张银票。

    棉鞋踢落的瞬间,藏在千层底里的银票簌簌滑落。她又旋开妆奁暗格,将夹层里的银票悉数取出,桌上霎时铺满叠叠素笺。十万两银票是她熬尽半世筹谋的身家,若被陆逸察觉,先前示弱扮穷的戏码便要穿帮。

    小院里朔风卷着枯叶打旋,谢映柔攥着生锈铁铲立在桂树下。树皮粗糙的触感磨得掌心发疼,她忽然想起初遇陆逸时,他执扇立于桃花树下的风流模样,如今却要为这碎银算计。

    铁铲破土声惊飞了树上燕雀,泥土腥气混着桂子残香钻入鼻腔,她将油纸裹好的银票沉入瓦罐,埋于树根下,填好土后又抓了把落叶覆在新土上,直到看不出分毫痕迹。

    井台边,她搓洗帕子的动作格外用力,水花溅湿了襦裙也浑然不觉。

    暮色如墨浸染窗棂时,新扫的院落纤尘不染,灶台腾起的青烟裹着米香漫过竹篱,倒真像极了寻常人家盼夫归的光景。

    忽听得门环轻叩,谢映柔理了理鬓边碎发,莲步轻移迎出门去。

    檐下灯笼初亮,陆逸身着新裁的石青色锦袍立在光晕里,腰间新配的玉佩随着动作轻晃。

    谢映柔唇角微扬:“逸郎这一身更显风姿,今日可还顺遂?” 话音未落,便见他身后转出个灰衣妇人,身形清瘦,行动间透着股小心翼翼。

    “这是牙行淘来的。” 陆逸边往屋走,边说道:“唤作陆雪,原是官宦人家出身,家道中落后辗转几户人家。主家嫌她体弱又年近三十,八两银子便脱手了,旁的丫鬟少说也要十五两。”

    陆雪垂首福身,手中食盒还带着热气:“给夫人请安,往后但有吩咐,奴婢赴汤蹈火不敢辞。”

    谢映柔目光在她素净的裙裾上顿了顿,忽蹙眉说道:“你与我夫君同姓,于礼不合。既入我家,便唤作静雪罢。”

    陆雪闻言又行一礼,将食盒稳稳搁在桌上。正欲开口说话,

    只听院外忽传来粗犷男声:“公子,车上物件往哪搬?” 陆逸恍然想起采买之事,疾步推开院门,拱手笑道:“劳驾,尽数搬进堂屋便是。”

    驭手利落地跳下驴车,车辕吱呀作响间,崭新的被褥、矮几、铜盆、瓷碗,连同成袋的米面、腌肉、粗盐,被一一码放在桌上。

    谢映柔倚着门框,鬓边银步摇随着动作轻晃,眸光盈盈如春水:“方才央隔壁蔡大娘匀了一斗新米,熬了锅粥。逸郎奔波整日,快些用些热食暖暖肠胃。”

    话音未落,陆雪已行云流水般收拾好桌面,掀开食盒将四菜一饭布列妥当。青瓷碗碟相撞发出清响,她又捧着新置的碗筷疾步至井台,辘轳绞水声中,转眼便将洗得晶莹剔透的碗盏搁在二人手边,旋即抱着被褥悄无声息退下。

    谢映柔望着盘中松鼠鳜鱼、碧梗香米,眼睫微颤:“这可是飘香楼的招牌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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