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铜镜中略显憔悴的面容,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留给自己抉择的时间不多了,那帮土匪可不会有半分耐心。
用过膳后,王瑜决定去庄子附近探探情况。她换了身素净衣裳,头发高高挽起,带着平月,雇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出了城。马车行至庄子附近的山脚下,王瑜下了车,让平月在原地等候,自己则沿着一条蜿蜒小径往山上走去。
靠近庄子,王瑜放轻脚步,隐匿在一丛灌木后。只见庄子周围已有几个形迹可疑之人在游荡,想必是洪五爷派来先行查看的喽啰。她心中一紧,知道事情比想象中还要棘手。这些人个个面相凶狠,腰间鼓鼓囊囊,显然带着兵器。
王瑜悄然退下,回到马车旁,与平月会合。平月见她脸色不佳,担忧地问道:“小姐,情况如何?” 王瑜咬着下唇,低声说:“不太妙,庄子已经被盯上了。”
回城途中,王瑜苦思冥想,试图找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既不能让土匪得逞,毁了自己的庄子,又不能不顾及洪五爷手中的把柄,一旦泄露,莫说她自己声名狼藉,怕是连家族都要受牵连。
思虑良久,她终是咬唇立定,心下暗忖:这腌臜丑事,瞒得一时,瞒不得一世。与其日后累及亲族,令阖家蒙羞,不如拼死一博。
自己一介女流,若独承此辱,大不了三尺白绫了却残生;可一旦王家、林家与那匪寇有所牵涉,被扣上通匪的恶名,此乃株连九族的弥天大祸,又岂是一人身死便能弭平干戈、化解灾厄?到那时,必是血流成河,祖宗累世积攒的基业亦将倾颓崩塌,毁于一旦。
念及此处,王瑜眸中寒芒一闪,决然之色溢于言表。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