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而活。我膝下尚有一对儿女嗷嗷待哺,泽儿前程,尚需我殚精竭虑,为他铺就锦绣之路。既为人母,凡事自当以儿女福祉为念,为他们周全筹划。没了那些儿女情长,亦非不能安身立命。想当初,我嫁入侯府,不就图他家门第高华,能为娘家撑起一片庇荫?即便被那男子几句甜言蛊惑,又有何碍?如今我好歹还是世子妃,我儿将来必是广宁侯府的继任者,如此便已足以。往昔我不过是被几句蜜语迷了心智,忘却本心,如今已然清醒,决然不会再沉沦于情爱渊薮之中了。”
肖玉凤听闻,喜极而泣,伸手轻轻捋过维芳的鬓发,眼中满是疼惜,柔声道:“我儿这些年受苦了。咱们女子的心志,哪个不是在委屈磨难中千锤百炼,方才愈发刚强。人生一世,安能事事尽如人意,只求无愧于心,便不负此生。事在人为,休言万般都是命;境由心造,退后一步自然宽。我儿有此等觉悟,往后必能遇难呈祥,福泽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