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皮恁厚,说个话没羞没臊地。我方才听你大姐提及,昨日你失足摔了一跤,快些过来让我瞧瞧,伤势可严重?”
维君笑着回道:“母亲莫要忧心,我已无大碍。昨日不过是身着二哥衣裳,那衣衫于我身量不合,行走间一时疏忽,这才不慎跌倒。女儿已去了医馆,已敷了药酒,医女姐姐叮嘱,今日明日须得再去用两回药,便可痊愈。”
见女儿如此乖巧,肖玉凤倒还好再说教了,她点点头,对身后的冬琴说道:“你陪三小姐去医馆上药,罢了再陪她去飘香楼订膳食,让陈府的车夫赶车稳当些,你们速去速回。”
冬琴福身应道:“是,太太。” 而后,与维君一道出了侯府的门。
二人出得府门,冬琴跟在维君身侧,轻声说道:“三小姐,您昨日可真是让太太担心坏了,到处寻不到你,若不是同顺去的及时说您在侯府,太太差点就要去报官了。” 维君叹了口气回道:“我知道啦,冬琴姐姐” 主仆二人说着,便上了早已候着的马车,向着医馆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