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眯眼:"计将安出?"
戏志才轻笑:"鲜卑人勇悍,却多疑。我们只需放走小股溃兵,再散布谣言——轲比能已死,拓跋部叛变,汉军只诛首恶。"
赵云沉吟:"溃兵逃回部落,必引恐慌。"
"正是。"戏志才羽扇展开,"届时,部落或降或逃,我们只需尾随逃窜者,便能找到鲜卑王庭。"
公孙瓒拍案:"好!就依先生之计!"
三日后,白狼原。
一队鲜卑骑兵仓皇北逃,身后是白马义从的追兵。箭雨倾泻,鲜卑人接连坠马,唯有五骑侥幸逃脱。
他们不知道,这场"追杀"早有安排——
"放箭时瞄准马匹,别伤人性命。"赵云低声下令。
溃兵逃回最近的部落,惊恐大喊:"汉军来了!轲比能大王战死了!"
部落长老骇然:"拓跋部呢?"
"他们……他们早就投靠汉人了!"溃兵想起被俘时偷听的"密谈",信誓旦旦。
当夜,部落内部争执不休。有人主张死战,有人想投降,更多人决定逃往弹汗山。
戏志才的细作混在其中,悄悄煽动:"弹汗山有大军集结,去那里才能活命!"
五日后,雪原峡谷。
公孙瓒立于高处,望着远处蜿蜒逃窜的鲜卑部落,冷笑:"果然来了。"
三千白马义从静默如雪,银甲映寒光。
"第一队,箭雨覆盖。"公孙瓒长槊一挥。
弓弦震响,箭矢如黑云压顶,鲜卑人惨叫倒地。
第二队,冲锋!"
铁骑如洪流碾过,长槊贯穿血肉。鲜卑勇士试图结阵,却被侧翼袭来的轻刀手砍断马腿,阵型大乱。
突然,一名鲜卑千夫长怒吼冲出,巨斧劈翻两名白马骑兵。
"汉将!可敢与我一战!"
赵云白龙马长嘶而出,银枪遥指:"常山赵子龙,请赐教。"
千夫长巨斧抡圆,劈山裂石般砸下。赵云枪尖轻挑,金铁交鸣中,火花迸溅。
"百鸟朝凤——金!"
枪势骤变,寒光如千鸟齐飞,刺得千夫长睁不开眼。
"木!"
枪影绵延如巨藤缠身,千夫长动作一滞。
"水!"
暗劲透甲,千夫长五脏如遭浪击,口吐鲜血。
"火!"
最后一枪刺出,烈焰自枪尖爆燃,千夫长被当胸贯穿,火焰吞噬尸身。
"土!"
余震掀翻周遭敌骑,白马义从趁势掩杀,峡谷化作血狱。
战后,戏志才漫步尸骸间,羽扇掩鼻。
"子龙将军武艺超凡,不过……"他看向俘虏的妇孺,"杀人不如诛心。"
用一点发动技能,蛊惑人心:降卒眼中出现汉军对归顺者汉军很是优待。不打骂不虐待。学汉文说汉话穿汉服送牛羊教修房教种地告诉他。他们贫穷不是汉人造成的是鲜卑老爷,贵族造成的。再放其归部落。
混乱人间:鲜卑人自己就莫名其妙被打又莫名其妙的打身边人。一时间混乱无比被白马义从全部活捉。
风声鹤唳:夜间派小队骑兵绕营奔驰,制造万军围营假象,鲜卑人弃帐而逃。
“真羡慕并州牧有这么多人才。”公孙瓒道:“吴笛是真正为大汉百姓做事的人。吾不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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