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愿意为并州出力都可以入学。全免费。如果困难可以申请还要补贴学生家里生活开支。是为全天下百姓修建的平民学院。”老嘎子有些心动。常年黑暗经历让他多几个心眼。问:“并州牧这到底是图什么。”许攸道:“当时我们也这样问。他说我就是贫民,所以我要为百姓说话。我在并州做州牧自然是为并州百姓做事。我身在大汉,自己要为大汉百姓出力。就这样有什么不对吗。”
老嘎子道:“并州牧真奇人也。但是怎么才能保证你们不会御磨杀炉或者是当我们是炮灰送死。”
许攸道:“我一文人,单人在你们一起,你要觉得有什么不对可以马上杀了我。你们觉得如何。难道真要打一仗,你兄弟死的死伤的伤的两方有仇时,被破投降,心怀怨恨才好?”
老嘎子回头看自己哪些部下有抓耳挠腮,又欲言又止的,有给许攸递眼色的,长叹一声道:“就依军师,你不知军师贵姓。真是高啊!”
哇呵人跳起来,二当家夏谋子高兴的道:“大当家有魄力。”傻柱高兴的哭了道:“这下可以回家看我娘了。”
张辽郑重的承诺道:“我军不死光绝不让你等上战场。现在你们的人依然由老嘎子带队。整编我们要北上和大军会合。”
此时黑山军已经穿越太行山寒冬腊月,并州北地、安地两郡交界处,大雪封山。黑山军大营内,炭火噼啪作响,贾诩裹着狐裘,指尖轻敲案上地图,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于将军,此战不必硬拼。”贾诩抬眸,眼中寒光闪烁,“让这两窝土匪自相残杀,我们再送他们一程。”
于毒皱眉:“军师,张花石和阳章都不是傻子,怎会轻易中计?”
贾诩轻笑:“土匪最怕什么?——不是官兵,是断财路。”
三日后,北地郡土匪寨中。
“大哥,安地郡的人劫了咱们的盐队!”探子慌张来报,“他们还放话,说咱们北地的人都是怂包,连并州军的残羹剩饭都抢不到!”
大当家阳章拍案而起:“张花石这老狗,找死!”
同一时刻,安地郡寨内。
“张爷,北地的人埋伏了咱们的兄弟,还扬言要吞了安地郡!”
二当家张杨冷笑:“阳章那厮,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贾诩命人伪造书信,分别送至两寨:
给阳章的“密信”:“张花石已暗通并州军,约定三日后合围北地寨。”
给张花石的“密信”:“阳章已答应官兵,借剿匪之名灭你安地郡。”
同时,黑山军死士伪装成对方土匪,夜袭哨岗,杀人留尸,嫁祸对方。
两郡土匪彻底暴怒,各自点齐人马,誓要灭掉对方。
三日后,两股土匪在**鹰愁峡**相遇。
这峡谷呈漏斗状,两侧高山积雪厚重,唯有南面一座矮山雪少,正是贾诩选定的“葬身之地”。
“阳章!今日必取你狗头!”张花石挥刀怒吼。
“张花石,你这背信弃义的老贼!”阳章不甘示弱,率众冲杀。
两股土匪在峡谷中混战,刀光剑影,鲜血染红雪地。
此时,贾诩立于南面矮山,冷冷挥手:“擂鼓,呐喊。”
“咚!咚!咚!”黑山军战鼓震天,五千将士齐声怒吼,声浪撼动山岳。
“轰隆隆——”高山上的积雪终于崩塌,如白色巨龙般咆哮而下,瞬间吞没峡谷。
“雪崩!快跑——”土匪们惊恐四散,但为时已晚。
万钧积雪倾泻,眨眼间将张花石、阳章等两千五百余人活埋。少数逃至谷口的残匪,也被埋伏的褚燕、杨凤率军截杀。
贾诩漫步至峡谷边缘,望着下方雪坟,淡淡道:“土匪?不过蝼蚁。”
于毒大笑:“军师神算!此战不费一兵一卒,全歼两郡匪患!”
黑山军迅速控制两郡要道,收编部分降匪,余者尽诛。
三日后,大军回师雁门关,侧翼隐患彻底清除。
夜色下,贾诩独坐帐中,提笔写下战报:
“北地、安地两郡匪众,因私怨火并,遭雪崩天诛,我军未损一卒。”
写罢,他轻笑一声,将战报焚于烛火。
“有些事,不必让主公知道得太清楚……”
在说吕布三千并州铁骑与高顺二千七百陷阵营扮成商旅,昼伏夜出分批到雁门关。在雁门关换成鲜卑军服。直扑白道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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