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跃动,将厢房内的一切都蒙上一层暧昧而动荡的光影。
浅粉衣衫的女子瘫软在锦缎之上,眼神迷离,浑身酥软,仿佛一朵被暴雨彻底打湿、揉碎的花瓣。
方才那灭顶般的极致欢愉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连指尖都无法挪动分毫,只能发出细微而可怜的呜咽。
他那温热的触感依旧贴近着她,感受着她内里轻柔的、绵密的悸动和收缩。
他俯视着她全然放松的模样,那双深邃眼眸中的冷静审视并未消退,反而添了一丝对这般全然接纳的平和。
他并未急于疏离,而是就着这样紧密相依的姿态,再次开始了缓慢而绵长的贴近。
“嗯……”浅粉衣衫女子无意识地轻吟出声,那过度的敏锐让她几乎沉醉于任何细微的贴近,更何况是这样持续的温暖。
方才的安然余韵尚未完全消散,新一轮的暖流便已不容抗拒地漫溢开来,混合着些许酸软和更加深沉的酥融,迅速将她带入新的宁静的漩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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