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白如纸,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里衣。她看着君无悔那只依旧停留在剑星澜裙下、肆意妄为的手,看着外甥女摇摇欲坠、羞愤欲绝的神情,心如刀绞,却又被巨大的恐惧死死攫住。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几乎是用尽了毕生的修为才压住喉咙里的尖叫和颤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声音干涩发颤,硬着头皮开口:
“君…君少!您、您息怒…高抬贵手…”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绝望的乞求,“实在是…实在是星澜这孩子今日…今日身子不便,正来着月事…恐、恐污了您的贵体,也扫了您的雅兴…”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拙劣又屈辱的借口,感觉每一个字都像刀片一样割着自己的喉咙。她不敢看剑星澜的眼睛,继续飞快地说道,试图转移目标:“您若是…若是有雅兴,我宗内尚有…尚有其他未经人事的洁净处子,皆是精挑细选,温柔解意,定然能…能让君少尽兴…万望君少…”
她的话还没说完,君无悔的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他非但没有抽出手,反而指尖恶意地动了动,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然有些潮润的亵裤布料,更加清晰地感受着其下肌肤的温软、滑腻与那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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