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攀上来的,有的是民间选的,枕边风一吹,今儿替娘家侄子求个名额,明儿为远房外甥讨个位置,一来二去,前三百亿的名额早就在私下里排得明明白白了。”他顿了顿,又补了句实在话,“剩下的,才轮得到按修为、按职位分这些内推名额。能给犬子弄到四百亿五千万的位置,已是您费了天大的劲,小的心里有数,知足得很。”
李副局长指尖在茶盏沿磨了磨,终是轻轻叹出一口气,那口气裹着龙涎香的余味,在暖烘烘的厅里散得慢悠悠的。
“没法子啊。”他抬眼瞧着王富商,声音里落了些疲惫,“在咱们朱雀国,真元境是真能挺直腰杆的——不用扛着锄头去灵田侍弄那些娇气的灵药,也不用钻进黑黢黢的矿洞跟石头较劲挖元石,走在街上,小家族的人见了都得客客气气打招呼。”
话锋却猛地转了,他屈指往厅外虚空点了点,指尖泛着点冷意:“可你去三大特等帝国瞧瞧?真元境算什么?矿场里拉着矿车的,十个里有两三个是这境界;灵田边挥着锄头的,低头刨土的没准就是真元境三层四层。”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落在王富商脸上:“我的意思你该懂——咱们眼里的‘体面’,搁在人家那儿根本不够瞧。我这点权限,能把你儿子垫到这儿,已是把能欠的人情都数着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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